公孙楚楚面露难色,声音更低了些:“轰……轰不走啊。那两位口口声声说大人……坑了他们,非要讨个说法不可。”
“哦?”江云帆抬眸看了她一眼,忍俊不禁,“我何时坑过他们?”
“这个……”公孙楚楚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还是请大人亲自与他们说吧。”
“也罢,那就见见。”江云帆放下典籍,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向外走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久未露面的判官大人,终于踏出那座幽静小院,来到会客厅面见这两位云南军政大员。
“哎哟,我的判官大人!”王靖一见江云帆进门,立刻起身快步迎上,躬身行礼,语气里带着七分恭敬三分埋怨,“您老总算肯露面了,可让下官等得好苦啊!”
而那位素来铁血的沐岚将军,则没那么多弯弯绕,直接开门见山,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判官大人,您这一手可不太地道,坑得我二人好生狼狈!”
江云帆朗声一笑,走到主位坐下,反问:“沐将军此言差矣,江某何时坑害过二位?”
“哼!”沐岚冷哼一声,往前凑了两步,语气愈发肯定,“自三大世家状告公孙家族以来,三家的纷争就没消停过。这背后若没有大人的手笔,下官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有这般能耐!”
江云帆故作惊讶地挑眉,摊开双手:“哎,这话可不能乱说。江某一介武夫,哪有本事搅动风云?”
“大人这是在抵赖啊!”沐岚急得直搓手,往前又迈了半步,追问,“下官斗胆请教,当初公孙家为保命而割让的赌场、酒楼、商铺,都是如何分布的?最终又落入了谁家之手?”
江云帆一脸无辜,语气坦然:“将军明鉴,当初所谓的割地保命,可是三大世家主动提出的条件,与江某何干?至于那些产业的分配,更是由他们自行商议决定,怎么反倒怪到我头上了?”
“这……”沐岚一时语塞,半晌才缓过劲来,语气软了几分,“话虽如此,但大人既然保下了公孙家族,而公孙家又是此事的始作俑者。如今闹出这般乱子,大人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此言差矣。”江云帆再次摊手,语气带着几分疏离,“事情发生在二位管辖的地界上,理应由二位处置才是。江某一介江湖草莽,岂敢越俎代庖?”
“大人,您……”沐岚彻底词穷,只能转头向王靖投去求助的目光。
王靖见素来强硬的沐岚都败下阵来,心中愈发忐忑,可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躬身说道:“还请判官大人体恤下官等苦衷。云南地广人杂,治理本就不易。对付些山匪流寇尚可,但这江湖纷争……实在非我等所长。如今局势动荡,关乎一方安定,大人既在江湖中威望崇高,还望指点迷津!”
话已说到这份上,江云帆也不好再推脱,当即正色道:“其实此事说难也不难,关键看二位想要如何处置。”
王靖眼前一亮,连忙追问:“愿闻其详。”
江云帆缓缓开口,道:“四家既已在公堂之上立字画押,便是认可了当初的约定。如今三大世家这般闹腾,莫非是要公然违抗朝廷法度?既然如此,二位身为朝廷命官,该当如何处置,难道还要江某教吗?切莫因小失大,坏了朝廷威严!”
王靖听得云里雾里,初听觉得有理,细想却又像什么都没说——这些道理谁都明白,可实际问题压根没解决。他忍不住脱口而出:“大人此言,当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啊!”
江云帆摇头轻叹,语气带着几分失望:“唉,朽木不可雕也!”
王靖顿时面红耳赤,正要发作,却被沐岚一把拉住。沐岚对着江云帆拱手,诚恳言道:“下官明白了!对这些目无法纪的刁民,就该严惩不贷!该抓的抓,该打的打!”
“好了。”江云帆起身,做出送客的姿态,“二位请回吧。江某还要去看看池中下的钓可有鱼儿上钩。若没有,怕是要多撒些饵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