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甫被这一呛,脸色瞬间涨红如猪肝,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满心的委屈与愤怒无处发泄。
“欧阳门主此言差矣,公孙甫乃我公孙家长老堂首席大长老,自然代表公孙世家!”公孙楚楚不卑不亢,语气坚定地为公孙甫解围。
“哟,连旁支都能当大长老,看来公孙家真是无人可用了。”东方家主东方浩轻摇铁扇,虽身着儒衫,却全无儒士的儒雅风度,言辞尖酸刻薄,字字如刀,直戳公孙家的痛处。
“东方兄有所不知,公孙家出了桩丑事,让一个毒杀亲父的孽障当了门主,真是丢尽世家颜面!”上官家主上官金钱把玩着金算盘,那五短身材配上富家翁的打扮,活脱脱一个市侩商人的模样,话语中满是嘲讽与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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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多行不义必自毙,公孙家的报应来了,哈哈哈!”欧阳元霸放声大笑,声震屋瓦,那笑声中充满了幸灾乐祸。
面对众人的百般羞辱,公孙楚楚神色依旧平静如常,语气淡淡道:“今日是来议事,非为口舌之争。”那从容镇定的模样,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无法动摇她分毫。
“议事?我等今日是为灭你公孙家而来!”上官金钱手中金算盘哗啦作响,这件平日里用来算账的家伙,却是他的独门兵器,寒光闪烁,杀意尽显。
“世家大会不得动武,诸位是要坏了祖宗定下的规矩?”公孙楚楚冷声质问,眼神中透着对规矩的坚守与对众人的不满。
“规矩?公孙家强夺地盘、残杀我族人之时,可曾讲过规矩?”东方浩铁扇一合,眼中寒光闪烁,满满的都是仇恨与愤怒。
“何必与这贱人多费唇舌,直接动手便是!”欧阳元霸抽出宽刃短刀,那刀形似屠夫所用的杀猪刀,造型粗犷,杀气腾腾,仿佛下一秒就要饮血开杀戒。
眼见局势一触即发,一场血腥厮杀即将展开,公孙楚楚却稳如泰山,端坐不动,目光落在桌上微微震颤的茶盏上,语气平静道:“当真没有转圜余地?”那眼神中,似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与期盼。
“血债血偿,今日必灭公孙家!”东方浩铁扇展开,寒光凛冽,杀意弥漫整个房间,众人皆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这场厮杀的开始。
就在刀剑即将加身的千钧一发之际,大地突然传来阵阵剧烈的颤动,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奔腾而来。
三大世家众人神色大变,纷纷停手,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门外弟子仓皇来报:“家主不好了,大批官兵已将此地团团围住!”声音中满是惊慌失措。
正当众人惊疑不定、不知所措之际,两道身影踏入阁中。一人身着绯红官服,气宇轩昂,正是云南布政使王靖;另一人身披铁甲,面容冷峻如冰,眼神中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一看便是常年征战的将军形象。
见是朝廷命官到来,众人慌忙收起兵器,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大气都不敢出。
“见过布政使大人。”众人齐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与敬畏。
“今日好生热闹,诸位家主齐聚定州,也不先知会本府一声,好让本官略尽地主之谊。”王靖笑容可掬,语气轻松,与几位家主似乎都是老相识,然而那笑容背后,却仿佛藏着几分深意。
“大人公务繁忙,我等俗务岂敢叨扰。不知这位将军是?”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神中满是疑惑与不安。
“本将沐岚。”铁甲将军声音冷硬如铁,简短的话语中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令人不寒而栗。
众人闻言色变,慌忙大礼参拜。沐岚将军铁血手段闻名遐迩,曾以雷霆万钧之势镇压土司叛乱,手段之狠辣,令叛军闻风丧胆。近年剿匪更是从不留活口,其威名在云南一带如雷贯耳,令匪类们谈之色变。此刻他率兵前来,三大家主不由得胆战心惊,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当作乱匪剿灭。
“不知将军此来所为何事?”有人战战兢兢地问道,声音都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