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残棋局未央,孤兵破阵洗沧桑。
焚天遁影阎罗笑,楚剑收锋族老惶。
袖里乾坤藏黑白,佛前机锋透玄黄。
最怜一子翻云手,半为苍生半为狂。
战斗仍在继续,公孙世家门前的长街是主战场,周围的街道小巷到处可见打斗,城里的百姓早早关门躲进了屋内瑟瑟发抖,生怕受了波及,而那些衙门的官人特别是那位县太爷则是提心吊胆,生怕双方打出火气而伤了无辜百姓,毕竟身为一方父母官,你们这些江湖中人打杀死光光无所谓,不过若是伤及百姓可是会影响自己的仕途。
恶战还在继续,本来按实力来讲,公孙怜怜一方加上灭地的手下,理应比公孙楚楚一方强多了才对,但就战况来看,却呈拉锯状,慢慢的灭地看出了问题所在。
“公孙让、公孙赞!你们什么意思?”灭地冷喊道,他发现二人虽然出招凶狠,利剑过处呼呼作响,不过出招之处却根本不往人身上招呼,而是劈在空处,敢情你们打的是个寂寞啊?
二人似是十分畏惧灭地,受了他一喝之后不,不敢再摸鱼,出招狠了几分。
“过后再找你们算账!”灭地暗想道,他忽然想起一事,左右看了看,问身边人:“焚长老呢?”
身边人答道:“焚长老昨夜外出便不见了踪影,哦,他来了!”
“我说师兄,是不是又去玩女人?”灭地怒气冲冲,不过待他看清焚天的模样后,大惊道:“你怎会如此狼狈?”
焚天真的很狼狈,一身衣服破破烂烂的,全身多处挂彩,分别就是经过一分苦战,他咬牙切齿道:“别提了,遇上阎王那丑货,打了一架!”
“阎王?先是魔教,这会连邪道也扯进来?公孙楚楚有这能力?”灭地自语道,却见焚天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便问道:“你是在哪遇到的焚天?”
焚天支支吾吾的说道:“那个……那个……。”
“你啊你,管不好自己的裤腰带,误了大事看我如何收拾你!”灭地哪还不知他是个什么德行,那个气啊,指着他大骂。
焚天不说话,心里却想着最好出事,反正担责的是你不是我!正这般想着,但听得灭地大喊一声。
“不好,出事了!”
原来就在刚才谈话的时候,公孙让、公孙赞偷偷的靠近了公孙覆、公孙佐,突然出手偷袭,将二人刺倒在地。
“公孙家的弟兄们,灭地、焚天占我公孙家,而公孙怜怜、公孙覆、公孙佐甘为走狗,让我堂堂世家沦为傀儡门派,你我需齐心协力,御外敌,杀叛徒!”
公孙赞振臂高呼,那些本就不想自相残杀的公孙子弟都停了手中攻势,手拿兵刃,警惕的望着对手,特别是灭地的手下。
“公孙赞,你一家老小的性命可是在我手中!”灭地看着局面就要失控,干脆直接撕破脸面,指着公孙家几位头目说道:“还有你们,你们家人身染秘毒不想要解药了?”
那几位头目脸色剧变,毕竟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都握在别人手里,正犹豫着要不要为保家人做出对不住家族之事,好在此时老夫人公孙薇站了出来,高呼道:“大家且放心,你们的家人已被解救至安全地方,他们身中之毒楚楚已寻得高人解救,你看,我身中之毒与他们一样,若是有事,我给他们陪葬!”
上任门主公孙薇,派中人人皆知她身体不适,还以为是年老体衰,此时方知乃是中毒所致。
见众人还在惊疑当中,公孙赞又开口说道:“各位,大家对于家人中毒之事或许不知情,但我一家老小中毒之事我却是清清楚楚,我公孙赞原先不过是家族的大掌柜,在经商算筹一道颇有门道,他灭地老贼便是看中我这一点,扶我做个傀儡长老,又用我的家小做威胁,逼迫我为他赚钱,但所赚的银钱却尽数进了他口袋!分明就是将我等当畜牲圈养!”
他原先做为公孙家的大掌柜,做事公正严明,在门中名声极好,他这么一说,大多数人已经相信,不过仍有部份人举着兵器,脸上的警惕之色未消。
“公孙覆、公孙佐出卖家族,乃是个人行为,与他们一族的其他并无关系,老家母有话,你们只要放下兵器,绝不会追究你们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