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回到自己的院子,阿吉忍不住的开口询问,
“爷今日,就是为了要给夫人出气?”
“不是给她出气,我的妻子,至少我名义上的人,不能够这样被随随便便的欺负了。”
贺时宴看向他,
“我看她,和其他人是一样的。”
这句话说出来,贺时宴自己是第一个不信的。
阿吉跟着自己许久,但是他从未瞒过阿吉什么事情,这件事上,他有愧。
阿吉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抿着唇,半晌开口道:
“您是真的觉得她跟其他人一样么?
爷,属下跟着您的时间,不是一日两日,也不是一月两月。
属下是您从三岁开始就跟在您身边陪着您长大的人,自认可以说一句是世上最了解您的人。
您对夫人,就是动了心。”
贺时宴的手在宽大的袖子里下意识的攥紧,面上神色未变,慢慢的又松缓开,道:
“我知道自己的职责。
若是我现在真的对她动心了,就更不应该将她困在我的身边。
你我都知道我身边是多危险。
这件事你不必再管,我已经证明了她的清白,以后,她就是女主人。”
阿吉苦笑一声,却再没有说话。
他看来,主子根本不是简单的动了心,甚至是失了智。
眼下瞧着清醒,可实际上最不清醒的人就是他。
明明现在不适合与国公府之间有太多的交往,可是为了萧今越,贺时宴竟然还主动出头……
贺时宴看向窗外开的灿烂的花,心思也有些飘忽起来。
而此刻的萧今越根本就不知道因为自己,府上又出了什么事。
她已经走了三条街,可是依旧没有看见有合适的铺面。
小桃的精力好,就算是跟在萧今越的身边走了这么久,依旧是神采奕奕,见她速度慢下来,立刻凑上前去,
“夫人是不是累了渴了?
马车上有茶壶,奴婢给您泡茶喝!”
萧今越有些哭笑不得,但也的确是累了,便就随着小桃回了马车上。
喝了两口茶,萧今越看向外面轻轻叹了口气,
“选铺子,好像要比我想象的还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