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别的,就说哪有女人休夫的。
他开始同情陈怀远,被一个泼妇纠缠半辈子一事无成,那泼妇定然是眼看陈怀远科举无望才和离。
这样无情无义之人也配在他跟前提。
他怒斥何满女道:“哪里来的乡野村妇,跑这里冒充陈怀远的家人。一定是陈怀远那薄情寡义的前妻见不得陈怀远好,让你来毁了他前程。”
何满女都要气笑了。
这胡夫子是怎么成为半山书院的夫子的,连茫山镇的私塾夫子都不如。
怪不得他能愿意给陈怀远开后门入读半山学院呢,愿意沾上陈怀远这个黑的压根就不是啥白净人。
何满女骂道:“屁的前程。他马上半截脖子埋土里,还有个什么前程?前二三十年都没有捞到一个童生,现在就能了?怪道他不顾他娘的死活逼着他娘借钱要念书呢,原来都是你做靠山给的他底气。”
陈水生适时的接话道:“我二伯逼我祖母借钱时,笃定他明年县试一定能中秀才,以我二伯的学识水平和不孝的名声我们茫山镇私塾都不愿收。你这半山书院却收,我怀疑你收了我二伯的好处,准备给我二伯行方便,说不定买通了考官,要不然都没有考试,我二伯怎么就说自己明年一定能中秀才。”
何满女递给陈水生一个赞赏的眼神,看着胡夫子变了颜色的脸,心里十分畅快,嘴里继续对胡夫子进行诛心:“没错,就是这个道理。我说呢,你为拼命的维护陈二狗,原来你俩早串通好了的。你说吧,你收了陈二狗多少钱,非要让他逼着我婆婆借钱供他念书,幸好我婆婆昨天被逼的只是晕倒了,否则我们陈家就要在你半山书院办丧事,你一个夫子披麻戴孝请罪都是轻的。”
胡夫子气的火冒三丈。
胡搅蛮缠的乡野村妇,还敢教训起他来了。
胡夫子气的呼哧带喘,招呼仆役:“给我把他们两个闹事的给我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