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沈秋郎可能是重复的有些烦躁了,下手重了一些,把猫扔下去的时候,哈基米落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掷地有声。

嗯,实心的。

发现这个方法已经不好使了以后,哈基米抖了抖毛,重新跳上桌,肥乎乎的原始袋一甩一甩的,转身就去骚扰别人了。

屏幕那头的同学们看得清清楚楚。有人偷偷截图,有人在聊天框里刷起了“哈哈哈”和“猫猫好可爱”,还有人艾特沈秋郎问她是不是在办公室摸鱼。

班主任老师看着这一幕,眼皮跳了跳,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毕竟沈秋郎是8班班长,她那个心不在焉的样子,明显是在处理联盟的工作。

老师叹了口气,警告了一下同学们不要走神,然后继续讲作业,假装没看见那只在镜头边缘晃来晃去的大肥猫。

哈基米在桌上巡视了一圈,最后在颜宁宁的笔记本旁边趴了下来,断茬小尾巴一撅一撅的,偶尔伸个懒腰,把爪子搭在颜宁宁的课本上,俨然一副“这间屋子也是我的领地”的姿态。

上午的文化课有些无聊。窗外的黑山风还在不知疲倦地呼啸,偶尔有零星的鸦群掠过天际,像一片片移动的乌云。老师的声音从电脑扬声器里传出来,平稳而单调,配合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让人忍不住犯困。沈秋郎一边听课一边敲资料,偶尔瞥一眼聊天框里同学们的插科打诨,勉强撑过了漫长的四个小时。

只有中午休息的时候,才感觉整个人活了过来。

梅德琳端着午餐从厨房过来了。

炖了一上午的牛尾,汤色浓稠如琥珀,泛着温润的光泽,肉香混合着红酒和香草的芬芳在整个会议室里弥漫开来。

牛尾炖得软烂脱骨,用叉子轻轻一拨,肉就从骨头上分离下来,入口即化,胶质丰富的口感在舌尖缠绵,带着浓郁的肉汁和蔬菜的清甜。

沈秋郎不由得啃了很多块,连骨头缝里的筋都嗦得干干净净。

小主,

米饭上浇了一勺浓浓的汤汁,再盖上一个嫩嫩的流心煎蛋——筷子一戳,金黄色的蛋液缓缓淌下,浸润了每一粒米饭。

她大口大口地扒着饭,满足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下午是专业课。

因为孩子们没有把制作符卡的材料带回家,都锁在学校专业课教室的柜子里,所以实操环节只能跳过,由老师在线上讲解一些理论知识。

虽然没有亲手操作的乐趣,但老师讲得生动,配合着课件里的案例演示,倒也不算太难熬。

下午四点半放学时,天已经快要彻底黑透了。

黑山风又猖獗起来,密密麻麻的黑鸟在暮色中盘旋飞舞,尖锐的啼叫声此起彼伏。

好在梅德琳早有准备,从厨房通过和恶人社连接的内部通道,把晚饭送了过来。

蜜汁排骨色泽红亮,酱汁浓稠地裹在每一根排骨上,甜咸适口,肉质软嫩脱骨;烧鸭皮脆肉嫩,蘸一点梅子酱,酸甜解腻。

偶尔夹一筷小青菜清清口,刚好平衡了荤菜的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