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郎:“……”

她面无表情地伸手,将脸上的“不明物体”拿下来。

入手微软,有点凉,触感奇特,像是什么皮革,又带着点诡异的弹性。定睛一看,赫然是——小饼!

“叽丢!”小饼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飞行”和“着陆”弄得有点懵,在沈秋郎手心里,它那五根手指茫然地蜷缩又张开,摸了摸沈秋郎的手指,又摸了摸自己的掌心,然后,它好像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正脱离了哈基米的“魔爪”,被沈秋郎抓在手里。

小主,

“叽——!!!”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仿佛受惊老鼠般的叫声后,小饼整只手猛地一颤,五根手指瞬间僵直,然后像一只被强光照射到的耗子,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和慌乱,在沈秋郎的手掌心上一阵疯狂扒拉、弹跳,最后“嗖”地一下弹射出去,在床单上开始无头苍蝇般乱窜!

一只苍白、五指分明、动作迅捷的断手,在暖色调的床单上慌不择路地到处乱爬、弹跳、翻滚……

这画面,实在是难以用“温馨”或“可爱”来形容,充满了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感和一种荒诞的喜剧效果。

哈基米对此毫无所觉,或者根本不在意。

它把“玩具”丢出去后,就心满意足地在沈秋郎柔软的肚皮上踩了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揣起爪爪,喉咙里发出响亮的、拖拉机启动般的“呼噜呼噜”声,开始惬意地踩奶,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它无关。

沈秋郎看着在自己身上“辛勤耕耘”、制造沉重压迫感的大肥猫,又看了看还在床角瑟瑟发抖、偶尔抽搐一下的小饼,再想想明天要去面对的联盟考核、罗丹的麻烦、校园里可能正在酝酿的针对自己的流言蜚语、以及刚刚背上的一亿八千万债务和一堆社团杂事……

她把大肥猫抱了起来。

“爪?”哈基米不明所以,甚至还歪了歪头。

沈秋郎把脸埋在它毛茸茸又肥硕的肚腩上,感受着柔软又暖烘烘的毛发,深呼吸——

史诗级猫毛过肺。

不得不说撸猫真是件让人放松的事啊。

在旁边卧着的敖鲁日不以为然地甩了甩毛。

“唬吼。”长得小有什么了不起,能保护主人吗?我才没有嫉妒你可以被主人用脸埋在肚子上使劲吸。

众所周知,狗身上是有一股狗味的,尤其是越大的狗味道越大。虽然作为恶灵,老剥皮身上没有那么严重的味道,但时间长了还是有狗味,尤其是敖鲁日还不是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