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客气,回头见。”张和平挥挥手,熟练地挂挡、给油,吉普车发出一阵低吼,加速驶离,朝着唐家的方向而去。
阎埠贵拎着自己那点可怜的收获,望着远去的吉普车,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是满足,毕竟坐了车,钓了鱼,开了眼。
另一方面则是浓浓的羡慕,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张和平这小子,日子是越过越红火了,钓鱼都能玩出这么多花样来。
看着已经没影儿的吉普车,阎埠贵摇了摇头,拎着水桶,迈着四方步,慢悠悠地朝四合院走去,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这几条小鱼,是晚上就熬汤呢,还是养两天?要不要分给邻居一小条,显摆一下自己也是钓了鱼回来的?
而另一边,张和平驾驶着吉普车,穿行在逐渐热闹起来的街巷。他想着桶里的鱼,盘算着给岳父母留两条大的,再给大姐张爱梅一家分一分,自己也留一条尝尝鲜。今天这趟出来,既是放松,也算是小有收获。
他完全不知道,就在他享受宁静垂钓之时,同院的贾东旭,已经一脚踏入了别人精心编织的陷阱之中。四合院的平静水面下,新的暗流,正在悄然涌动。
此刻,贾东旭正提着那点二和面儿和猪油,踏进四合院的大门,脸上或许还带着一丝侥幸赢钱后的轻松。
好的,我们接着上一章的情节,详细描绘贾东旭回到四合院后的场景,以及阎埠贵归来带来的新波澜,脚步略显虚浮却又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踏进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大门。
这个时间点,院里正是热闹的时候。
等着吃饭或者正在吃饭的男人们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闲聊,一些妇女们则在公共水龙头旁洗菜、洗衣,交流着东家长西家短,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打闹,喧哗声此起彼伏。
贾东旭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一些邻居的注意。尤其是他手里明显是刚从外面买回来的粮食和那隐隐飘出油腥气的纸包,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显得格外扎眼。
“东旭,这是……发财了?”前院住着的、性子比较直的工人李大海,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和调侃。
贾东旭心里一紧,面上却强装镇定,甚至努力挤出一丝得意:“嗨,发什么财啊,李大哥。就是出去找了点零活,给人扛了大半天的包,挣了点辛苦钱,这不,赶紧买点粮食回家,总不能饿着一家老小不是?”
他早就打好了腹稿,把赌钱说成了干体力活。
“哟,知道干活养家了,东旭,这是长大了啊!”旁边正在纳鞋底的王大妈抬起头,笑着夸了一句。
“可不是嘛,这年头,能挣来粮食就是本事。”另一个邻居附和道。
贾东旭含糊地应承着,脚下加快步伐,只想赶紧回到中院自己家。
他这略显匆忙的姿态,以及那套说辞,虽然暂时应付了过去,但一些精明的邻居,如阎埠贵或者刘海中如果在场,恐怕都会在心里打个问号——贾东旭这细胳膊细腿的,像是能靠扛大包挣快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