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干嘛!快放我下来!”陈淑英羞得捶打着他的后背,但那力道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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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停雨歇之后,张和平心满意足地搂着陈淑英,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滑动。
陈淑英则像只慵懒的猫咪,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只觉得浑身
“淑英,”张和平轻声开口,打破了静谧,“刚才你说做衣服,就用手一针一针缝?”
“嗯……”陈淑英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没有缝纫机嘛,只能用手缝了。虽然慢点,但我手艺还行,保证给你做得板正正的。”
张和平闻言,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心疼。做一套衣服,尤其是衬衫和西装裤,需要缝合的地方非常多,针脚还要细密均匀,全凭手工,不知道要耗费多少时间和精力,对手指也是极大的考验。
他搂紧了她,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不行,太辛苦了。你别急着动手,先把布料裁剪好。等我这两天想想办法,去买台缝纫机回来。用机器做,又快又好,还省力。”
陈淑英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缝纫机?那得多贵啊!还要工业券,不好弄的。”
这年头,缝纫机属于紧俏的“三大件”之一,不仅价格不菲,更需要难得的工业券,普通家庭很难拥有。
“钱和票的事儿我来想办法,你就不用操心了。”张和平语气笃定,仿佛这只是一件小事,“我可舍不得我媳妇儿为了给我做身衣服,把手都给扎坏了。”
一句“我媳妇儿”,叫得陈淑英心里甜丝丝的,她不再坚持,柔顺地点了点头,重新将脸埋进他怀里,享受着这份被珍视的温暖。
两人又依偎着温存了好一会儿,直到陈淑英感觉身上恢复了些力气,才磨磨蹭蹭地起床。
张和平也习惯性地去外间将茶瓶里的热水倒进脸盆,兑成温水,拿着毛巾,两人互相帮对方擦拭身上的汗水。
这种事后的清理,带着一种亲密无间的坦然和温情。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穿好衣服,张和平才骑着自行车,载着陈淑英,将她送回了家。夜色中,两人的背影依偎在一起,充满了对未来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