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咱们的目的,本来就不是真让柱子结成这个婚,而是搅黄它。成不成的,对咱们来说其实无所谓,不成最好。”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声音压得更低。
“你们想啊,以柱子哥好面子的性格,明天相亲,他肯定会准备一桌子好菜,显摆他的厨艺,招待女方和媒人。可如果相亲不成,他还有心思留人吃饭吗?那一桌子肉,好菜好饭,最后能便宜了谁?”
这话如同醍醐灌顶,贾张氏那双三角眼瞬间又亮了起来,贪婪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刚才的不快瞬间抛到九霄云外,她一拍大腿,脸上笑开了花。
“哎呦!还是我儿媳妇聪明!对对对!不成才好!那一桌子好菜,可不就全是咱们家的了!够咱们吃好几顿呢!哈哈!”
贾东旭也露出了阴险的笑容,点了点头,觉得这确实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既能破坏傻柱的姻缘,维持贾家的“利益来源”,还能白得一桌丰盛的饭菜,何乐而不为?
……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四合院还笼罩在晨曦的静谧中。
傻柱破天荒地没有睡懒觉,屋里已经传来了“叮叮当当”的收拾声。他挽着袖子,正卖力地打扫着屋子。
还别说,傻柱到底是干厨师的,真要认真收拾起来,手脚相当利索。扫地、擦桌子、归置杂物,虽然谈不上多精致,但原本有些凌乱的屋子很快就变得井井有条起来。
他还特意打了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擦洗了一遍,换上了一身虽然旧但洗得干干净净的蓝色工装,头发也用湿毛巾尽力抹平了些,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张和平今天依旧不用去街道办,起来的时候,院里的工人们已经陆陆续续准备出门了。他刚准备去中院儿水管那边洗漱,正好碰到推着自行车准备去学校的阎埠贵。
阎埠贵一边锁着车,一边看着中院的方向,嘴里“啧啧”有声,还不住地摇头,脸上是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慨模样。
张和平不由得好奇,一边用毛巾擦脸,一边问道,“三大爷,这一大早的,您这是感慨什么呢?”
阎埠贵见是张和平,左右瞅了瞅,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
“和平,你是刚起来没看见。中院那位,傻柱,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起个大早在那里收拾屋子呢!把自己也捯饬得人模狗样的!”
“哦?他这是有喜事?”张和平配合地问了一句。
“喜事?”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一种洞悉世事的嘲讽,“说是易中海给他介绍了个对象,今天就来相亲。”
张和平点点头,“那不是挺好的吗?”
“好?嘿嘿。”阎埠贵冷笑一声,声音压得更低。
“好什么呀!以我对他易中海的了解,这老家伙能给傻柱介绍什么称心如意的对象?他巴不得找个他能捏在手心里的!傻柱这小子,还蒙在鼓里,在那儿傻乐呵呢!我看呐,这事儿,悬!”
他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