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老师,这什么情况?吵吵嚷嚷的?”张和平挤到阎埠贵身边,低声问道。
阎埠贵看到张和平,脸上先是闪过一丝尴尬,显然想起了白天那茬儿,随即压低声音。
“哎呀,和平你醒了?睡到现在?中院……易中海家闹起来了!”
他顿了顿,似乎想解释一下白天的事。
“那个……白天韩老师的事儿,真是对不住,我也没想到她……”
“嗐,阎老师,那事儿过去了,甭提了。”
张和平摆摆手,表示不在意,目光投向中院东厢房易中海家。
他家门窗紧闭,但里面激烈的争吵声还是清晰地传出来,能听到一大妈带着哭腔的尖锐质问,还有易中海压抑着怒火的低吼。
贾张氏像个门神似的杵在易家门口不远,双手叉腰,嗓门比里面吵架的还大。
“……哎哟喂!这日子没法过了!有些个老不正经的,整天不着家,谁知道跑哪儿野去了?回来还一身骚味儿!装什么大爷!呸!丢人现眼!”
秦淮茹在一旁急得直跺脚,用力拉着贾张氏的胳膊。
“妈!您少说两句吧!一大爷家的事儿,您跟着掺和什么呀!”
她声音带着焦急和无奈,眼神却时不时瞟向紧闭的易家房门,显然更担心屋里的贾东旭。
张和平能隐约看到易家窗户上映出几个人影晃动,其中一个年轻男子的身影应该是贾东旭,似乎在劝架。
“到底怎么回事?”张和平追问阎埠贵。
阎埠贵叹了口气,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
“具体的不清楚。就听说易中海今儿又出去了一天,回来的时候看着挺累的,脸色也不太好。刚进屋没多大会儿功夫,里面就吵起来了,声音越来越大。一大妈好像哭得挺厉害……”
这时,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大婶忍不住插嘴,神秘兮兮地说。
“我瞅见了!易中海回来那会儿,我正好在院里晾衣服。他低着头走得飞快,可身上……啧,飘过来一股子雪花膏的香味儿!还挺冲!一大妈鼻子多灵啊,肯定闻着了!”
雪花膏味儿?
张和平心里猛地一动!瞬间想起了前几天晚上,在院门口和易中海狭路相逢的情景。那股浓烈廉价的雪花膏味混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浑浊气息……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再结合现在一大妈的哭闹、贾张氏阴阳怪气的指桑骂槐,以及这位大婶的“目击证词”……
张和平眼神一凝。
易中海这老东西,该不会真去那种地方鬼混了吧?这胆子也太大了!这要是传出去,他已经被撤下来的人设可就彻底崩塌,比之前被撤掉管事大爷还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