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办后门通往一条僻静的小路。
张和平小心翼翼地操控着,感受着离合的接合点、油门的响应、刹车的力度。
虽然有些部件(如刹车)感觉偏软,减震也偏硬,但整体行驶平稳,没有异响,动力输出也足够顺畅。
他逐渐加速,换到二档、三档,摩托车在空旷的小路上开始驰骋起来。
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张和平一周来的疲惫和油污味。
引擎的轰鸣声在耳边回响,一种自由和掌控的快感油然而生。孙师傅坐在后面,一开始紧张得绷直了身体,后来也放松下来,感受着这从未有过的速度感,脸上满是新奇和赞叹。
“好小子!真有你的!”孙师傅在风中大声喊道。
“这大家伙真让你给盘活了!技术硬,脑子活,还懂人情世故!小张,你以后绝对有大出息!”
张和平笑了笑,没说话,专心感受着这匹“铁马”的脾性。
他们在城内相对空旷的道路上跑了几圈,测试了加速、刹车和稳定性,除了减震过硬、刹车需要大力之外,基本达到了预期。
张和平那颗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临近中午,张和平把孙师傅安全送回了家。在孙师傅一家子惊奇和羡慕的目光中,他再次跨上摩托车,一路轰鸣着回到了街道办后院。
停好车,拔下钥匙,看着这辆凝聚了自己心血和技术的“井冈山”,张和平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他拍了拍车座,仿佛在跟一个老伙计告别,然后迈开两条腿,带着一身浓重的机油味和风尘仆仆,朝着四合院走去。
刚走到四合院大门口,张和平就看到阎埠贵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门口踱来踱去,不时伸着脖子朝胡同口张望。一看到张和平的身影,阎埠贵眼睛一亮,小跑着迎了上来,一把拉住张和平的胳膊。
“哎哟!和平啊!你可算回来了!这一上午你跑哪儿去了?可急死我了!”
阎埠贵语气焦急,目光在张和平那一身堪称“惨烈”的工装上扫过,眉头拧成了麻花。
“你看看你这身!怎么搞成这样?跟从油罐里捞出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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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和平被拉得一个趔趄,无奈地解释道。
“阎老师,我这几天都在修车呢,刚收拾完。正打算回来拿澡票去澡堂子好好搓搓,再换身衣服。”
“修车?修什么车能搞成这样?”阎埠贵显然没往深处想,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哎呀!先别说这个了!坏事了!我跟你说的那个事儿,我们学校的韩老师,人家来了!等你半天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