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门脸不大,但那股浓郁的卤肉香气在寒冷的空气中格外诱人。

店里人不多,毕竟这年月粮食都不够吃,吃肉更是奢侈的行为。

张和平看了看玻璃柜台里油光发亮的各色熟食,酱红色的酱牛肉、深褐色的卤猪头肉、金黄的炸小黄鱼……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块色泽酱红、肥瘦相间、颤巍巍的酱猪后臀尖上。

那丰腴的脂肪层和深色的瘦肉纹理,散发着最原始的肉食诱惑。

“同志,来一块酱肉,要这块肥瘦相间的,切厚点。”张和平指着目标。

“好嘞!”售货员麻利地称重、切块,厚实的肉片散发着更加浓郁的酱香。“一块二毛五,一斤二两,你再给我一斤肉票。”

张和平痛快地付了钱和肉票。售货员用油纸将酱肉仔细包好。张和平接过这沉甸甸、香喷喷的油纸包,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和扑鼻的香气,一股久违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没在外面停留,迅速将油纸包收进空间仓库保温保鲜,这才踏上回四合院的路。

刚走到四合院大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像门神一样杵在那里——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鼻子翕动,如同雷达般精准地捕捉到了张和平身上残留的那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卤肉香气!他眼睛一亮,脸上瞬间堆起比昨天更热情的笑容,一步就跨到张和平面前,挡住了去路。

“哎呦!和平下班啦?辛苦辛苦!”阎埠贵亲热地打招呼,目光却像探照灯似的在张和平身上扫视,重点瞄向他的挎包和口袋。

“嗬!这身上……什么味儿这么香?酱肉?是前街老孙家熟食铺的酱肉味儿吧?啧啧,那老孙家的酱肉可是祖传的手艺,香飘十里!和平,你这是……买了好东西啊?”

张和平心里暗骂一声“狗鼻子”,脸上却不动声色,“三大爷您这鼻子,绝了。是买了点,解解馋。”

“解馋好!解馋好啊!”阎埠贵搓着手,笑容更盛,身体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带着明显的暗示,“你看,这大冷天的,一个人吃饭多冷清?要不……晚上上三大爷家?咱爷俩整两盅?我那还有半瓶珍藏的‘好酒’!咱就着你这酱肉,暖暖身子,唠唠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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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特意强调了“好酒”和“唠嗑”,意思再明显不过——我出酒(哪怕是掺水的),你出肉!

张和平想起阎埠贵那闻名全院的、能当水喝的“珍藏好酒”,胃里就一阵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