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至云州以西,绵延不下千里,虽多为夯土新筑,然关隘、烽燧、屯兵堡设置颇为得法,且守军似乎极多,戒备森严,我军斥候难以靠近核心区域。”
他又指向西面:“西线,吐蕃论钦陵所部三万骑,已于三日前,在吐谷浑以东的野马滩,与北隋的一支游骑发生接触。
据报,双方小有交锋,互有伤亡,随后北隋游骑退去,吐蕃军亦未深入追击,目前在野马滩一带徘徊。
看来,吐蕃人确如陛下所料,并未全力进攻,仍在观望。”
李世民听着,目光死死盯着北方那道灰黑色的“城墙”,嘴角抿成一条冷酷的直线。“新筑的夯土城墙?哼,徒有其表!能挡住朕的雷霆一击?”
他声音冰冷,“李靖,你以为,我军当从何处下手,方能以最小代价,最快速度,撕开这道乌龟壳?”
李靖沉吟片刻,指向地图上几处关隘:“陛下,逆贼防线虽长,然其新建不久,必有弱点。
据地形与斥候所探,此处‘杀胡口’,此处‘白登道’,此处‘马邑陉’,地势相对开阔,利于我大军展开。
且此三处,乃连接逆贼核心区与西部草原、河东之要冲,若能攻克,不仅可撕开缺口,更可切断其东西联系,分割其兵力。
臣建议,集中精锐,同时猛攻此三处,使逆贼首尾不能相顾!同时,遣偏师佯攻其他关口,以作牵制。”
“侯君集!”李世民看向另一侧。
“臣在!”侯君集抱拳,声如洪钟。
“你率所部十万,并朔方精骑三万,主攻‘杀胡口’!三日之内,朕要看到你的战旗,插上‘杀胡口’的关墙!”
“臣领旨!定不辱命!”
“李道宗!”
“臣在!”
“你率河东军八万,并朕拨给你的五千玄甲军,主攻‘白登道’!同样,三日为限!”
“臣遵旨!”
“至于‘马邑陉’……”李世民的目光投向李靖,又扫过其他将领,最终,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朕,亲率中军主力十五万,御前铁骑悉数在内,亲自攻打‘马邑陉’!李靖,你为朕前军总制,统筹攻城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