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在那根“因果之刺”离体的瞬间，就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队长！”

“林陌！”

零离得最近，她惊呼一声，不顾自身的虚弱，扑上前用瘦小的身体努力撑住林陌倒下的身躯。淡金色的灵韵如同不要钱般涌入林陌体内，试图稳住他那如同风中残烛的生命之火。

王虎和李璐也立刻冲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赵启则长长舒了一口气，瘫坐在地，看着终端屏幕上逐渐恢复正常（虽然依旧混乱）的数据流，喃喃道：“结……结束了？”

通道尽头，那庞大服务器阵列的最深处，一个微弱的、不再带有疯狂意志的电子合成音缓缓响起，带着一种历经劫波后的疲惫与沧桑：

“最高权限……临时授予……入侵者……林陌……”

“数据库核心……部分解锁……”

“警告……‘终末回响’……终极目标……‘北极光’……”

“S-07……源初灵韵……钥匙……”

“林月……灵魂波长稳定器……”

声音越来越微弱，最终彻底消失。

雅典娜（残骸）似乎耗尽了最后的力量，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沉寂，或者说……解脱。

通道内，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零焦急呼唤林陌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逻辑深渊的危机暂时解除，但他们付出的代价惨重。而雅典娜最后留下的、断断续续的警告，如同新的谜团与更沉重的巨石，压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头。

北极光，终极目标？源初灵韵是钥匙？林月是……稳定器？

林陌在零的灵韵滋养下，意识勉强维持着一丝清明，他听到了那些话语。

北极光……妹妹……

他染血的手指，无意识地，紧紧攥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