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桐专心清除密码筒外面的杂质部分,吴屿则用数据分析刚才扫描出来的影像和内部构造。
两人全程专注,然而有一个人比他们还要专注。
以至于他们都已经忘了袁初一还在,一度以为这个实验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存在一般。
等林疏桐把外表清除干净,又仔细端详了一遍,不得不说两千多年前的尼罗河流域能掌握这么漂亮的烧釉技艺,不可谓不珍贵。
这件器物如果拿到拍卖行,有‘故事’加持,最终拍卖价肯定又要刷出新高。
“怎么开呢……”林疏桐一边看一边喃喃自语。
吴屿却用一根细长的银质小工具指了指密码筒的两端:“扫描显示这两边有机关,不过时间太久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那没事,只要有机关,不管能不能用,都能打得开。”
吴屿又点了点瓷器上的裂纹:“这几片会崩碎。”
“那我先取下来,防止碎的太厉害。”
“嗯,不过就算现在不碎……”
男人抬腕看了眼时间:“一年两个月后又三天,还是会碎。”
“这么精准?”林疏桐狐疑看他一眼:“那我干脆用石膏修复重塑一下。”
“嗯……”吴屿盯着她手上的密码筒看了一会,略有为难的说:“这个材质具有整体衰亡性,并不是说只修复外表就能避免,至于衰减时间,五年吧。”
林疏桐微微有点惊讶,又笑着问他:“那如果我不用石膏,改用你们最先进的修复设备,叫什么液体瓷?渗透分子中加速稳固,能撑多久。”
“也不到五年。”
“啊?石膏听了要哭的好吗,一样的效果不一样的价格?”
“我不是说了吗,关键是这件器物的内部。”
小工具瞧在瓷筒上,发出轻响。
吴屿看着林疏桐的眼睛,轻声说道:“不打开看看?”
“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