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宁下巴被他捏着,却半点不惧,反而顺势微微仰头,睫毛如蝶翼般轻颤,扫过他微凉的指尖。
“自然是。”
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眼底却藏着狡黠的光。
“陛下明知嫔妾怕针,还特意派陈太医来吓唬人,难道不该给嫔妾个说法?”
萧玦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下颌,触感柔滑得不像话。
像是上好的玉,令人爱不释手。
他能感受到她搭在自己膝上的手臂微微用力,带着试探的亲昵。
“说法?”
萧玦轻咬着这两个字,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面容,带着龙涎香的清冽。
“你装病避宠,朕还没问你要说法,你倒先找上门来了?”
“贼喊捉贼的手段,你还真是有当山匪的料。”
棠宁被他呵出的气息弄得耳廓发烫,却不肯退缩。
她抬手,轻轻覆上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
姑娘指尖纤细,凉意顺着他的指节缓缓摩挲。
“嫔妾哪是避宠。”
她嘟着嘴,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嫔妾是真病了,这不是病好后,就亲自来见陛下了?可是陛下竟然吓唬嫔妾,当真可恶。”
她说着,手指愈发大胆,从他的指节滑到掌心,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纹路。
萧玦的身体一僵,细微的痒意顺着掌心蔓延开来,搅得心底那点子燥意愈发汹涌。
他看着她低垂的眼睫,晦暗不明的眸光落在她素净脸庞上那抹浅浅的胭脂。
只觉得这丫头真是胆大包天,却又该死的勾人。
他没有抽回手,反而任由她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甚至微微放松了力道,让她能更自在地摩挲、缠绕。
指尖相触的瞬间,好似她玩弄的不是手指,而是他。
“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萧玦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不自知的纵容。
“敢乔装打扮混进乾元殿,就不怕被人发现,治你个惊扰圣驾的罪名?”
棠宁抬起眼,水光潋滟的眸子直直望进他深邃的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娇憨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