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尘眼疾手快,用镊子夹住蛊虫放入密封容器。这条蛊虫比以往所见更大更凶戾,在容器中疯狂扭动。
“此蛊品种特殊。”王昌寺凑近观察,“外形似人工培育的变异种,毒性极烈。”
处理完唐老爷子,楚尘转向三个孩子。
“孩子治疗务必万分小心。”楚尘对众人道,“他们体弱,不能用激烈手段。需以温和之法,徐徐引导蛊虫出体。”
“具体如何做?”齐思问。
“用艾草熏蒸配合轻柔按摩。”楚尘道,“蛊虫惧艾草气味,会自口鼻逃出。但过程漫长,需全程监护。”
接下来的治疗极其精细。楚尘点燃特制艾条,让温煦烟雾缓缓熏蒸孩子身体。同时以最轻柔手法按摩孩子腹部,引导蛊虫上移。
王昌寺负责调配安神汤药,让孩子保持平静。徐锦江监控生命体征,确保安全。齐思协助楚尘按摩针灸。
两小时后,第一个孩子体内的蛊虫终于从鼻孔爬出。此蛊明显比成人体内的小,颜色偏灰。
“成了!”王昌寺兴奋道,“这温和之法当真精妙!”
又经三小时努力,三个孩子体内蛊虫尽除。孩子们脸色很快红润,腹痛全消。
“叔叔,我不痛啦!”最小的孩子高兴地蹦跳起来。
见孩子们康复,众人皆露欣慰笑容。
“楚神医,您医术当真神奇!”唐老爷子激动握住楚尘的手,“救命之恩,唐家永世不忘!”
“客气了。”楚尘摆手,转向市首,“刘市首,现已确认确有人大规模下蛊。从秦老到令尊再到唐家,绝非偶然。”
刘建国脸色铁青:“下蛊者丧心病狂!连孩子都不放过!”
“市首,问题或在水源。”徐锦江突然道,“中蛊者虽居所不同,但可能饮用了同一水源。”
“水源?”刘建国一愣,“不可能,本市自来水经过严格净化,定期检测,怎会有问题?”
“那山泉水呢?”王昌寺提醒,“江南市不少富户习惯饮用山泉,认为更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