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彻底安静了。
几秒后,左侧传来一声轻响。
霍建山推门进来,手里端着茶杯,翡翠扳指磕在杯沿叮当响。他没坐回原位,而是径直走到前排,放下杯子,一掌拍在桌上。
“老夫投了十亿,可不是来听风就是雨的!”他声音洪亮,震得玻璃嗡嗡响,“我跟陈砚合作这么久,没见过他哪一步是虚的。他的路子野,但走得正!我信他,谁不服,现在就提钱走人!”
全场目光聚焦。
片刻,有人鼓掌。起初稀疏,后来连成一片。
陈砚点点头,重新打开大屏,这次播放了一段录音。
“听说了吗?公司要被外资吞了。”
“真的假的?那咱们二期还搞不搞?”
“不知道啊,我表哥在财务部,说最近账上流水不太对劲……”
录音只有三十秒,但足够清晰。
“这是昨晚两个员工在走廊说的话。”陈砚平静道,“我录了,不是为了抓人,是为了让你们看清——消息是怎么漏出去的。我们的敌人不在会议室里,在外面那些不想让我们做大的人。他们买不通高管,就煽动基层;攻不破系统,就腐蚀人心。这就是他们的‘战略’。”
他切到下一页,一张匿名帖截图浮现,关键词被打红圈标注。
“用词精准,时间卡点,专门挑我们二期启动时发。这不是巧合,是算计。他们想让我们自乱阵脚,最好内部先打起来,他们好捡便宜。”
“可我们偏不。”他环视全场,“他们玩阴的,我们就光明正大地干。他们散播恐慌,我们就用进度打脸。他们躲在暗处放冷箭,我们就站在明处,把每一吨矿石都变成子弹。”
话音刚落,前排一个股**然站起来,当众撕碎了手中的退出意向书。
“我追加五百万注资。”他说,“我不走了。”
另一个接着表态:“我也追加,三百万。”
“算我一个!”
“账户随时可以打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