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十七分,酒店走廊的地毯吸光了所有声音。陈砚没睡。
他靠在客厅沙发里,手机屏幕还亮着,系统界面浮现在视网膜上,金色签到按钮安静地悬在视野中央,像一颗不肯落下的星。窗外城市已经沉入低频运转,霓虹灯一排排熄灭,只剩零星几点广告牌还在闪,像是熬夜的人眼皮底下那点倔强的光。
他没换衣服,阿玛尼西装还是下午那套,只是袖扣又解开了两颗,露出百达翡丽星空表盘。银河在表盘里缓缓转着,没人看它时也照常运行,跟宇宙本身一样不讲情面。
门铃响了。
“叮。”
一声轻得像是错觉。
陈砚没动,手指在手机边缘轻轻敲了两下,像在数拍子。猫眼外站着个人,拎着个红白相间的塑料袋,头微微低着,是陈国安。
他站起身,走到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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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十七分,酒店走廊的地毯吸光了所有声音。陈砚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