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能呆呆的看着高台上的那个年轻道士,感觉自己像是活在梦里。

“都说了,你的字,没我的笔硬。”

陈凡收回圆珠笔,在本子上,给张颠的病情评估,又加上了几个字。

“新增症状:有严重的自毁倾向。”

他吹了吹笔尖上那不存在的墨迹,然后将笔和本子,重新揣回了道袍里。

他走到瘫倒在地的张颠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张颠啊,你说你,这是何苦呢?”

“在医院里,有吃有喝,有专人照顾,每天练练字,陶冶一下情操,多好。”

“非要跑到外面来,搞什么个人展览,还跟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你看你现在,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作为你的主治医生,我看着,都替你心疼。”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关爱。

张颠看着他,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了,别难过了。”

陈凡像哄小孩子一样,拍了拍他的后背。

“医生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现在,我们该回家了。”

他说着,站起身,对着台下的孙思邈招了招手。

“小孙,过来。”

孙思邈一个激灵,连忙跑了过去。

“老师!”

“把你的这位师叔,先扶起来。”

陈凡指了指地上的张颠。

“然后,找根结实点的绳子,把他捆结实了。记住,要用精神病捆绑法,防止他半路上再发病伤人。”

“啊?精神病捆绑法?”

孙思邈愣了一下。

“就是我以前教你的那种,能封住他全身经脉和气血的捆法。”

陈凡不耐烦的解释道,“你们这些实习生,业务能力就是不行,回去都得加强培训。”

“是,是,老师,我马上就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