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和她结婚,徐言礼辈分降了一级,这一点许藏月都替徐言礼不服气。
可陆行舟毕竟是长辈,许藏月也不好当着外人的面忤逆他,那就和他讲道理吧。
她转了方向,一本正经地看着他,“小舅舅,你既然是长辈就要做好表率,多干点正经事才对,追个女人还要别人替你工作,会不会太不务正业了。”
头一回遭到外甥女的教育,陆行舟老神在在坐在沙发上,道:“按你这么说,以后你生气阿言也不用抛下工作去找你。”
许藏月被说中了心事。
她自私地希望,徐言礼凡事以她为重。
她堵着一口气说不出反驳的话,有只大手递过来一杯酒,随“会找”两个字一齐挑拨她的心跳。
男人低声的两字,已然带了哄人的意味。
许藏月接过酒杯的同时指尖颤动,杯子里的红酒摇晃,像一颗起伏跌宕的心脏。
她匆匆喝了一口酒,压住不平稳的心跳。
徐言礼目光追随着她,很随意地落在她浸过红酒的唇瓣。
他手指擦过她唇角一点酒渍,关心地问她要不要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