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反抗之前,徐亦靳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
一个极速转身,厚重的婚纱裙摆旋出一片无形的涟漪,无数的碎钻盈盈闪光。
“徐亦靳你放开我!”
“你让我怎么放!”
两句话在空寂的室内先后响起,之后又是长久的安静。
徐亦靳气息不稳,胸口剧烈地起伏,满眼猩红地盯着人,感觉下一秒就要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因为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许藏月受到惊吓,心脏正在剧烈地跳动着。
可她面上却不显分毫。目光平静地望着他,像是望着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唇角甚至没有丝毫颤抖。
似是被她过分平静的反应刺激到,徐亦靳猛的将她拥入怀里,紧紧抱住了她。
只是多了挣脱,这个拥抱可以释意成强迫的挟持。
男女力量悬殊之下,许藏月几番无用功后,暂时放弃了抵抗。
困在徐亦靳的怀抱里,身上的婚纱成了一道沉重的枷锁,她被迫听他说了很多忏悔的话。
那是徐亦靳第一次低声下气地请求她原谅,“我错了,跟我走好不好。”
许藏月的拒绝,得到了他更低微的恳求。
是徐言礼的出现,中断了这场差点收不了场的闹剧。
他站在门口的界线上,身影笼罩在半片阴影之中,英俊挺拔地伫立在那,室内的光斜落在高定奢华的西装,没有一丝不得体的褶皱,嗓音也一贯沉稳。
“满满,该入场了。”
原本温馨柔软的乳名,掺了压迫的命令,成了一种冰冷的代号。
明明她是受害者,却被当作成了罪人一样。
许藏月忘了自己如何挣脱出徐亦靳的桎梏,却很清楚记得徐言礼那天看她的神情,像极地冰川上里见过的冰裂缝,幽蓝深邃,看似平静,实则翻涌着刺骨的寒潮。
之后很多的晚上,她脑海里都不自觉浮出他这样的神情。
那股凉意仿佛跨越了时间和空间总是附着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