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风绵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鸦玖先是一愣,随即嘴角上扬起来。
晚风绵则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妻主饿了。”
鸦玖松开她,转身走到灶台边,动作麻利地盛出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
“我炖了汤,正好喝。”
晚风绵接过碗,汤的温度透过陶碗传到掌心,暖意一直蔓延到心里。
两人在屋内的小木桌旁坐下,就着温暖的火光,安静地喝着汤。
鸦玖时不时偷看晚风绵一眼,每次被她发现,就会迅速移开视线,耳尖却更红了。
晚风绵觉得好笑,又觉得心里软成一片。
这个别扭又直率的雄性,正在用他最笨拙的方式,表达着他的
两人就这样额头相抵,静静地站了一会儿,享受着这一刻的亲密与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