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绾!就是她!是她把老方搞成这样的!”
话音刚落地,宋舒绾推门进来,一眼扫过病床,脚步没停半秒。
“方院长快不行了,让开!”
方夫人像被人踩了尾巴,跳出来拦路,眼睛红得滴血,扯着嗓子吼。
“你站住!不准碰老方!你手术肯定出岔子了!害他成这样!快叫岳璐璐!叫外科的岳医生来!”
宋舒绾眼神像把小刀,刮过方夫人脸,又飞快扫了眼床头那个快见底的药水瓶。
“方夫人,现在可不是耍脾气的时候。”
“人快咽气了,你还顾着赌气?”
她往前踏一步,压得人喘不过气。
“等你那位岳医生狂奔过来,方院长估计连心跳都听不见了。”
“你……你放屁!你咒他死!”
方夫人牙齿打颤,手颤抖不已。
想骂,却正对上宋舒绾那双冷冰冰的眼睛,嘴巴张了张,硬是没敢再出声。
宋舒绾根本不搭理她,大步上前,手指稳稳扣住方院长手腕。
脉搏乱糟糟,又快又飘,还泛着说不出的奇怪!
果然是这玩意儿在作怪!
她眼神一沉,看都不看那还在滴药水的针管,反手一下,利落拔掉输液针。
“啊!你疯啦?”
方夫人当场跳脚,尖叫刺耳。
“针你都敢拔?你是想让他立马断气吗?!我就知道你心黑!!”
“闭嘴。”
宋舒绾头都没回,话语寒意逼人。
她顺手甩开随身的小急救包,往床沿一铺,银针哗啦散开。
“想他多活几分钟,就给我站那儿,别说话。”
话音未落,银针已出手。
扎得准、落得稳,一气呵成。
几针下去,方院长胸口起伏缓了些,可还是面如土灰。
方夫人张着嘴愣在原地,哭都忘了怎么哭,就傻看着那几根针。
这时,许云花又“急匆匆”回来,额头沁着汗,表情惊惶得恰到好处。
可她身后,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