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干都没事......
这要是普通人,恐怕早散架了。
沉怀沙是带着食盒进来的,毕竟他们两个在房间里厮混了许久。
他师姐该馋了。
“醒了?”
虞初墨点了点头:“师弟,你……”
“叫我怀沙吧。”沉怀沙俯身,将食盒层层掀开,精致的瓷碟中盛着清粥、笋尖小菜与几枚晶莹的桂花糕,香气袅袅散开。
“我想你叫我的名字。”
你叫着师弟,是否能分的清叫的是哪个师弟。
闻言,虞初墨愣了愣,也不纠结改口道:“怀沙。”
沉怀沙眼底荡开笑意:“嗯。”
“先吃点,大师姐闭关了,宗门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跟我一起去?”
“好。”虞初墨接过糕点,翻了翻沉怀沙的卡牌,场景真的很杂乱。
看来以后要跟着他多去几个地方才行。
两人并肩来到宗门大殿时,几位长老已在等候,案上堆着厚厚的卷宗。
沉怀沙接过卷宗,只让虞初墨在一旁的软椅上坐着,轻声道:“你乖乖待着,我很快处理完。”
说罢,便转身与长老们商议事务,条理清晰,语气沉稳,全然不见方才在房内的缱绻模样。
长老们离开后,沉怀沙又低头处理卷宗。
虞初墨坐在软椅上,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他身上。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身上投下斑驳光影,将侧脸勾勒得愈发清晰。
低垂着眼睑下是长长的睫毛,微微上挑的丹凤眼瞳仁漆黑,带着几分疏离清冷,还有刀削般的下颌线。
一个字,帅。
正欣赏着,手腕被人攥住。
沉怀沙拉着她朝着屏风后面走去。
屏风后光线稍暗,还残留着淡淡的檀香。
沉怀沙将她抵在屏风上,俯身吻了下来。
起初还带着几分克制,渐渐便失了分寸,唇齿纠缠间,满是压抑不住的情意。
直到两人都有些呼吸不稳,沉怀沙才稍稍退开,气息灼热得烫人。
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水润的唇瓣,低笑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不要一直盯着我看,影响到我看卷宗了。”
虞初墨嗔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