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桥归桥路归路。”
虞初墨继续说道,语气不带一丝温度。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张子坤腰间的玉佩,那是原主亲手所赠,如今却显得格外刺眼。
“至于这玉佩......” 她伸手欲取,却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玉佩的瞬间,又似想到什么,猛地收回手,“罢了,就当我从未送过。”
都已经被这人戴了这么久,都脏了,不要也罢,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说了句告辞转身就要走,再没多施舍哪怕一个眼神。
张子坤突然向前一步,伸手抓住虞初墨的手腕,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是因为我和淼淼的事情?”
虞初墨有点懵。
她对他和他道侣的事情可一点兴趣都没有。
虞初墨用力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我想我们之间并没有好说的。”
“你受伤了?”方才握住她手腕时,明显感受到了她灵力受阻,气海凝滞,再仔细看她脸色,张子坤担忧道:“为何会受伤?”
虞初墨只想呵呵,难怪之前原主那么恋爱脑,敢情这人想当中央空调啊!
“与你无关。”
说完转身就要走,下一瞬张子坤便出现在她前方,挡住了她的去路,眼神复杂,似是关心疑惑还夹杂着痛心和慌乱:“阿墨,我......”
淦,鸡皮疙瘩要起来了!
“张公子还请慎言!我与你没什么关系了,还请称呼我一声虞道友。”
张子坤又拉起她的手腕逼问:“是因为我吗?那日你看到我和淼淼才受的伤?”
“你受了伤心中难受所以才来收回你送给我的武器?”
“那本来就是我的!”虞初墨瞪了眼他,觉得他好不要脸。
“阿墨,其实......”
话音未落,紧闭的房门骤然被一股灵力撞开,木门狠狠撞在墙上。
门外赫然站着沉怀沙和涂山溟。
沉怀沙一袭玄衣面容冷峻,涂山溟斜倚朱漆廊柱,手中描金折扇轻摇,似笑非笑的目光看了过来。
“我说师姐怎么这么久没回?”涂山溟嗓音慵懒,扇骨地一收,点在掌心:“原来是在叙旧。”
沉怀沙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