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晓茹看着都在努力的三人,心情无比轻松地走到自己刚安排好的书桌前,摊开纸,磨墨,开始自己的话本大业。
秦墨深和老儿子对视一眼,父子俩相视一笑。
唉,老婆辛苦了(老娘辛苦了)!没办法,科举费银子呐!
秦墨深:老婆虽然不用科举,可,她要赚钱养家。
秦瀚宇:老妈虽然不用科举,可,写话本赚银子也是很辛苦的,自己深有体会。
想起话本子,唉,苦呀!
等回卧室趁莫小四熟睡后,还要悄悄地去空间里继续话本大业。
于是,书房里四人各司其事,除了翻看书页和练字的沙沙声,一时间静可闻针。
将近亥时夜深人静,四人收拾笔墨纸砚,准备去睡时,外面传来细碎的雨落声。
“相公,是下雨了吗?”汪晓茹诧异地问道。
今儿白日天气还很舒朗,一点没变天下雨的迹象。
秦墨深颔首道:“是啊,下雨了。都好久没下雨了。”
好似他们穿越过来就下过两次雨,本该是秋雨绵绵的,倒像是春天的雨贵如油。
雨来的突然,只在半夜时刻倏忽而至,淅淅沥沥的落了一地。院中地面很快就被淋湿,天空都蒙上了一层水汽,有些看不清。
有风夹杂着雨丝扑面而来,同时裹挟着阵阵凉意,让人不由得想避开这扑打在身上的雨丝。
“这场雨下了后,希望秋收的时候是大好晴天。”汪晓茹有感而发道。
秦瀚宇却可惜道:“明儿要是雨不停,去外祖家是不成了。”
“是呀,只能再往后退一两天了。”秦墨深也道。
汪晓茹说道:“只要在秦瞎子选的黄道吉日前去小杨村就行。”
前儿秦墨深回家路过秦瞎子家,顺道请他帮忙算个把莫小四收为干儿子的好日子。
秦瞎子掐指一算,日子定在九月初九,是个黄道吉日。
算算日子,离九月初九也没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