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吴掌柜肯定了自己的怀疑的,莫过于秦瀚宇的一系列表现:他人再如何叮嘱也不可能面面俱到,像那次签合同的事,几次议价终于松口,如果这小郎君真的是帮他爹跑腿,就该犹豫不决,先回去同他老爹商议才是。
但他没有!
非但没有,甚至游刃有余,当场就开始跟自己讨价还价!
什么人能对一件东西全权处决?
答案只有一个,他自己的东西。
吴掌柜心中翻江倒海,秦瀚宇也是波浪滔天。
他想过自己会掉马,可万万没想到这么快!
终究是头一回面对面干这个,业务生疏。
如果是在后世,他倒没有担心掉马的顾虑。
只是古代对读书人的规矩甚是苛刻,假如以后,万一自己有了功名,说不准会成为同僚拿此事做靶子攻击自己,到时自己也是无话可说,无可反击。
若是他们在书中摘取字句,罗织罪名,到时自己可谓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吴掌柜诡异地读懂了他的幽怨,干咳一声道:“老朽倒是没成想小郎君小小年纪竟如此的大才。”
其实吴掌柜是真的没想到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脑子里竟然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故事,且文笔流畅,故事情节跌宕起伏,还风趣幽默,引人入胜,叫人看了后便欲罢不能。
唉,后生可畏呀!
秦瀚宇听到吴掌柜的夸赞,立马谦虚道:“哪有,掌柜伯伯谬赞。”
摊牌了,不装了,写话本子的是我,当跑腿儿送书稿是我,议价的还是我。
怎么滴吧。
退货是不可能退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秦瀚宇跟吴掌柜接触了几次,知道吴掌柜不是无赖的人。
加上吴掌柜话里话外都没有退货的意思,不由淡定下来,内心破罐子破摔地盘算。
谁写的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