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家接连生了三个闺女,不用说,肯定是任劳任怨供养侄子读书。
孙文举爷爷为了供养唯一的孙子读书,也为了积攒家产,把老二家的上面两个女儿一个嫁给县城里棺材铺子的老鳏夫做继妻,一个给县衙里的典史做小妾。
说得好听是嫁,其实就是卖孙女罢了。
孙文举爷爷离世前,干脆把没有利用价值的老二一家三口用几亩薄田给分了出去。
眼前破败不堪的屋子就是当年孙二郎二爷爷家的,据说孙二郎二爷爷分家出来没两年人就过世了。
媳妇带着小女儿去城里租了个小院子,除了有两个女儿偶尔帮衬着,平常靠帮人浆洗衣服为生。
其实就是孙二郎二奶奶家被孙文举爹吃了绝户而已。
汪晓茹看着眼前的破屋子,觉得这屋子怕是住不了,但秦明珠却说能住。
说打扫一下就可以住了,孙二郎也在旁边附和:“小婿会做竹门竹窗,等病好了,两三天就能把门窗弄好,日后再修一修上面的树枝,阳光照下来就好了。”
有个四十多岁的大叔,赶紧的回去取来扫帚帮忙扫院子,其他的几人拿了铜板也没走,帮着把院子里的草拔掉,才离去。
屋子里也全是灰尘,房子一共是四间,有两间屋子的屋顶都没有了,只有两间能住人。
家具等物什都堆放在那两间勉强能住人的屋子里。
汪晓茹看到倒塌的院墙,还有四边离得很远的村子里的人家,想着还是等几日女婿身体好些,花钱请人把院墙砌高砌结实才安全。
至于房子,除了两间能住人的屋子修一下外,另两间肯定要推倒重新盖,不然,等到冬季下雪,想盖屋子也难,特别是那两间不修的话,大雪覆盖下估计要压垮屋顶。
“行吧,先这样,走吧,等女婿的病好了再回来打理。”汪晓茹说完先抱着小玲儿上了骡车。
骡车里坐了三个大人跟一个孩子,还有秦明珠一家子的换洗衣服,秦瀚宇探头往里看了下,感觉很挤,索性坐到老爹身边,顺便学着驾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