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收了寒气,加上小产,人就病了。
不用说,爷爷秦有余的葬礼她肯定是去不了。
事后,老柳氏不仅不给秦明珠请郎中,还阴阳怪气的骂了她几天,说她是丫头的命小姐身子,上山挖点子猪草还把肚子里的孩子给弄没了......
“哎呦,堂堂的孙家,竟然连一个孕妇都要磋磨,说出去岂不笑掉人大牙!”汪晓茹听完就知道肯定是老柳氏磋磨她家老实的珠儿,不然,好好的怎么可能小产?
难怪公公去世,只有女婿一个人前去吊唁。
想来,这孙家珠儿是万万不能住了。
这没用的女婿是护不住媳妇的怂蛋。
想到这,汪晓茹眼神像淬了冰,又带着熊熊怒火朝着孙家众人冷声道:“依我看还是和离的好,这种人家还能待下去吗?嘴里横一句‘不下蛋的母鸡’竖一句‘专生赔钱货’的大帽子砸下...这哪还是咱珠儿不能生?简直就是你们做孽,被你们作践,把孩子给作践没了!”
“岳母,万万不可和离啊!小婿要分家,小婿求您,我不愿跟珠儿分开。”孙二郎手里牵着孩子,对着汪晓茹“扑通”一声跪下,哑着嗓子恳求道。
“我家花朵般鲜活明媚健康的女儿嫁给你,这才几年就成了如今面色憔悴不堪,身体虚弱、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你说,我还敢把女儿继续交给你?”汪晓茹全然不顾跪着苦苦哀求的孙二郎,黑着脸环顾孙家众人一眼。
“是她自己没用,谁让她怀个孩子还能给跌没了?俺生了四个儿子,都没她娇气。”老柳氏翻着白眼,低声嘟囔道。
汪晓茹听到老柳氏那没人味的话,顿时满脸气愤,伸手指着老柳氏怒骂道:“你个惯会磋磨儿媳,不做人的老货,咱珠儿若是好好的待在家中养胎,不去山上做活能小产吗?”
一句话骂得老柳氏声音都劈岔了,“你,你胡咧咧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