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前,这里死气沉沉。
七天后,这里生机勃勃。
雪魄蹲在他身边,看着下面的灯火,打了个哈欠。
“累了?”向拯民摸摸它的头。
雪魄用脑袋蹭他的手。
就在这时,城墙下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骑从黑暗中冲来,马背上的人浑身是土。到了城门口,他滚鞍下马,嘶声大喊:“急报!容美兵来了!”
向拯民瞳孔一缩。
巴勇从城楼里冲出来:“多少人?到哪儿了?”
哨骑喘着粗气:“一千先锋!全是骑兵!离这儿……五十里!最迟明天中午到!”
城墙上瞬间安静了。
只有风声,和远处工棚里隐约传来的打铁声。
巴勇看向向拯民,手按在刀柄上:“神使……”
向拯民没说话。
他看着远处黑暗的群山,那里,容美的一千骑兵正在赶来。
七天。
他准备了七天。
现在,检验成果的时候到了。
“传令。”向拯民转身,声音平静,“全军集合。工坊不停,继续生产。百姓照常作息——告诉他们,天塌不下来。”
巴勇重重点头:“是!”
他跑下城墙,脚步声在夜色里回荡。
向拯民重新看向远方。
一千骑兵?
来得正好。
他正想试试,新打的刀,利不利。
新造的弩,硬不硬。
还有那五百斤火药——
炸起来,响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