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蕴没动作,也就说明,当年的事情,还没有被挖掘出来。
她想过,如果裴渡肯跟他们合作,如果不能继续,那她就以小姨的身份,跟司蕴相认。
到时候,也能从他们身上,汲取好处。
还有纪执凛......
她觉得,她现在可以去见见那个孩子了。
医院
纪执凛坐在顶楼的空中花园,面无表情的看着坐在对包养得体的女人。
女人这些年,一定过的很是顺风顺水,在她的脸上,除了有些许容貌修复的改变,并看不出多少岁月的痕迹。
“阿凛,我知道你恨我当初丢下你离开!
可是你要体谅妈妈,你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怎么可能不心疼你?
可是你也知道,汉斯先生很是看重你,我如果带着你走,你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妈妈是爱你的......
但是妈妈没有办法......”
女人抽噎,哭的十分伤心。
即便是中年人,她那一张脸上,也依旧妆容精致,即使是哭起来,邱语嫣的样子,也不难看。
反而有一种风韵犹存,令人怜惜的感觉。
以前,邱语嫣每次掉眼泪的时候,他都会伸出小手,给她擦拭干净,并且安慰:“妈咪别哭!”
可如今,他们母子重逢,再看邱语嫣掉眼泪的时候,纪执凛竟然没有一丁点儿的情绪波动。
邱语嫣趁着擦眼泪的空当,偷偷的观察纪执凛的表情。
小时候的纪执凛,小小一只,奶呼呼的,对她有着百分之百的依赖。
面对她的眼泪,小家伙总是很心疼,可如今的纪执凛,一双茶褐色的瞳仁,总能让她轻易的想起来那个曾经对她百般欺骗,禁锢她自由的男人。
纪执凛的一双眼睛,真的像极了他。
令她十分的厌恶。
如今,见她这样哭,都不为所动,看样子,没有养在她身边多年的孩子,终究长成了汉斯那样的怪物!
不得不说,基因这个东西,真的是太可怕了。
“阿凛,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你离开的这些年,在哪儿?”
母子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问出了心中的困惑。
邱语嫣一脸为难:“阿凛,你说什么?”
纪执凛的面色依旧:“你说你逃出去的这些年,都在惦记我,那我问你,你逃出去之后,去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