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逸扬递给季忘川一个啤酒杯，舒展帮他倒满酒。

“不过你今天下班倒是挺早的。”肖逸扬扬了扬手里的杯子，咚咚喝了几大口啤酒。

“上午江蓠的那个案子庭审结束其实差不多就可以下班了，下午又和苗林整了一些材料存档。”

“怎么样？顺利吗？”舒展开口。

季忘川点头，“挺顺利的。”

“不过，江蓠回来这么久，我还真没见过她呢。”肖逸扬眉头微皱，他仔细一想，江蓠回来也有几个月了，他们这一圈人确实都没见过她。

“她应该不怎么出门吧。即使出门，也不可能这么巧的和你偶遇。”舒展撇撇嘴，回应肖逸扬。

“这不是关心她嘛，都是老同学。”肖逸扬道。

季忘川一直保持沉默，他没什么好说的，其实除了公事，他也没有见过江蓠几次。

看他一直不说话，肖逸扬又贱兮兮的开口：“你帮江蓠打官司，顾西有没有意见？”

他们几个都是在同一所学校上的大学，关于季忘川、顾西和江蓠的事，他们也有所耳闻。虽然季忘川从没有一次正面回应过他们三个之前的纠葛，但肖逸扬和舒展都明白，他们三个不简单。

“她能有什么意见？”季忘川睇着他们二位，似乎是真的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肖逸扬切了一声，继续说：“你现在的老婆，看到你帮曾经的青梅竹马打离婚官司……不对不对，好像也不能叫青梅竹马，应该叫……”

“白月光！”舒展打断肖逸扬的话，有些字自豪的冲肖逸扬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