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心中怒火翻腾,却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乱。他体内星璇微微转动,感知放大到极致,仔细辨析着在场每一个人的气息和情绪波动。
周执事是愤怒与维护;赵乾是得意与恶意;那两名男弟子是心虚与畏惧;而作伪证的柳青,除了表面的怯懦,其气息深处,竟隐藏着一丝极其微弱的、被某种力量影响的痕迹,以及一丝……对赵乾的恐惧?
不是秦越直接出手?是赵乾利用了某种手段胁迫了柳青?
沈墨心念电转,瞬间有了计较。他迎着铁副堂主锐利的目光,朗声道:“堂主明鉴!弟子是否私藏材料,空口无凭。既然赵师兄指控弟子私藏并意图倒卖,想必应有弟子私下交易的证据,或是赃物所在?否则,仅凭几句含糊其辞的‘好像’、‘没看清’,岂能定罪?”
他反将一军,要求实证!
赵乾脸色一僵,他哪有什么实证?这诬陷本就是仓促为之,目的是恶心沈墨,最好能让他受些惩罚,破坏其名声。他强自镇定道:“你……你定然是藏在了隐秘之处,或是已经通过特殊渠道销赃!”
“哦?”沈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赵师兄既无实证,便凭空诬陷同门,按门规,该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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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赵乾语塞。
铁副堂主眉头微皱,他何等老辣,自然看出此事疑点重重,赵乾的指控确实缺乏关键证据。但既然有人举报,且有人证(虽然含糊),也不能轻易了结。
就在这时,沈墨忽然转向作伪证的柳青,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柳师姐,你方才说,看到我往怀里揣东西?”
柳青被他看得心慌意乱,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可能看错了……”
“看错了?”沈墨语气依旧平和,却步步紧逼,“事关同门清誉,岂能一句‘看错了’便轻描淡写?师姐不妨仔细回想一下,我当时,究竟是左手还是右手?揣向了怀中何处?动作是快是慢?周围可有其他人看见?”
他连续几个问题,细致入微,直指关键。
柳青哪里答得上来?她本就是被赵乾以她在世俗家族的安危胁迫,硬着头皮做的伪证,细节根本未曾想过。此刻被沈墨连番追问,顿时慌了神,脸色煞白,额头见汗,支支吾吾,前言不搭后语。
“我……我记不清了……好像是左手……又好像是右边……速度很快……”
她这般模样,任谁都看出了问题。
那两名男弟子更是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乾气得脸色铁青,暗骂废物。
铁副堂主眼中寒光一闪,已然明了大概。他猛地一拍案几,金丹威压瞬间笼罩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