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难知道,空间站……在研究令使。
只是中间出了点意外,令使力量泄露才被迫封锁起来。
暂时把这些事情放到脑后,丹恒把注意力放在温贤齐身上。
他是黑塔空间站的科员,虽说和封锁年代的事他不知道,但舱段的布局设计他应该还是知道的,所以他醒了可以给点意见想想回去的办法。
“嗯……”丹恒面色一变,“怎么会……?”
温贤齐表面上只有一开始的伤口,那些密密麻麻的虫子似乎没对他造成新的伤口,但他现在……没呼吸了。
丹恒做了生命体征检测,结果是不符合。
温贤齐,死了。
如果是被虫子杀死,丹恒没话说,可现在他的死状有很大的蹊跷。
命途行者死亡和普通人不一样,不是单纯的体温下降,呼吸停止就没了。
命途行者死后命途不会立即破碎,而是逐渐“融化”,最后回归星神,这期间,就算没有生命体征,也不可能没有命力波动,哪怕是死前透支力量一点也没有。
命途消散是在死后开始的,目前没有在温贤齐身上察觉到,他是六迹行者,波动只会更大。
丹恒也想过会不会是虫子搞的鬼,但仔细想想不可能,不会有东西能抑制命途消散的现象,不会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也就是说……这不是温贤齐。
那他本人究竟在哪儿?他想做什么?他, 究竟是谁?
丹恒脸色异常难看。
……
嗒嗒嗒……
有一个人在另一条通道信步闲庭地散步似的慢悠悠地走路,他正是温贤齐。
他一改身上的不适,现在的他身体状况非常好,和在上面差不多,他双手插兜,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不知道那个小家伙什么时候能发现。”他自言自语道。
他走到一个房间前,房间大门敞开,地上掉落一本笔记,不久前才有人看过。
他轻咦一声:“这地方,竟然有人来过么?”
接着往下看,他看到了人类最近活动的痕迹。
他来了兴趣,沿着鞋印走了一遍,模拟着当时的人的活动痕迹。
然后他出了门。
他顺着鞋印走到一个房间前,看着里面的痕迹,他哑然失笑:“竟然真的有人进去了。”
然后,两道黑色身影闪了出来。
温贤齐只是手指微动,一道白光闪过,两只虫子直愣愣地掉在地上,一动不动。
“想要进去袭击,但是被房间分开了吗……”他喃喃道。
又走了很久,他现在走在一座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