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步上前,枪尖挑起元椿的下巴,故作轻浮地打量:“长得倒是不错,就是脾气差了点。”
元椿羞愤交加,猛地别开脸:“无耻!”
池幽幽、乐昼和珑莹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池幽幽:“……哥,你没事吧?”
乐昼:“大哥,你这演技……有点浮夸啊。”
珑莹:“……”(默默捂脸)
池岳回头瞪了他们一眼,示意他们别拆台,然后继续演戏。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他故意凑近元椿,语气暧昧,“一晚换你夫君一条命,很划算吧?”
元椿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但为了郁夜,她咬牙道:“好!我答应你!但你必须放他走!”
郁夜怒吼:“夫人!不行!我宁可死!”
池岳哈哈大笑,突然收起轻佻的表情,冷冷道:“行了,不逗你们了。”
他后退一步,寒霜龙脊枪收回,淡淡道:“我对别人的夫人没兴趣。”
元椿和郁夜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池岳继续说道:
“不过,你们得老实交代——”
“这茶楼背后,到底藏着什么勾当?”
元椿和郁夜愣住了,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的愤怒和屈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苦涩。
“你们……不是来抓我们的?”郁夜捂着胸口,声音沙哑。
闻言,池岳微微皱眉:“抓你们?我们只是路过喝茶,是你们先下药害人。”
元椿咬了咬唇,突然跪了下来:“几位公子小姐,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你们……但请相信,我们并非恶人!”
池幽幽挑眉:“不是恶人?那你们开黑店,下药劫财?”
郁夜苦笑一声,也缓缓跪下:“我们确实做了错事,但……这茶楼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走投无路之人。”
他抬头,眼中带着深深的疲惫:“我们所有人,都曾被兽人残害过。”
池岳四人闻言皆是一怔。
郁夜继续道:“我本是明澜国边境的守将,五年前,兽人部落突袭边境,我的军队全军覆没,只有我一人侥幸逃生……而我的家人,全都被兽人屠戮殆尽。”
元椿的眼泪无声滑落:“我是边境村庄的医师,兽人袭击时……是郁夜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