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她真的以为她逃出去了?

“娘娘,王爷他......他心里是有您的。”清荷哭得抽噎。

“有我?”苏卿言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他为我修陵墓,用的什么木料?”

清荷一愣:“是......是金丝楠木......”

“呵,”苏卿言笑了,那笑意里全是嘲讽,“那倒是配得上。用我苏家几十口人的性命,换他一座金丝楠木的陵墓,好一笔划算的买卖。”

她盯着清荷,继续问:“用了多少工匠?修了多久?可曾耽误了北境军械的运送?”

一连串冰冷的问题,把清荷问傻了。她从未想过这些,只觉得那是王爷情深义重的表现。

可此刻,在娘娘这近乎残忍的剖白下,那所谓的深情,显得如此可笑,如此虚伪。

“别哭了。”苏卿言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我有事要你做。”

清荷立刻收了泪,用力点头:“娘娘您说,奴婢万死不辞!”

“我要你,回王府去。做我的眼睛,我的耳朵。”苏卿言盯着她,“我要知道他那座为我修的‘囚笼’,什么时候能完工。”

“回去?”清荷打了个哆嗦,“娘娘,那是虎口!”

“我这条命,本就是从虎口里捡回来的。”苏卿言说着,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白瓷瓶,又从清荷头上拔下一根银簪。

她用簪尖刮下米粒大的一点碧色膏体,对着清荷道:“手伸出来。”

清荷不明所以地伸出手,手背上有一道陈年的烫伤疤痕,狰狞发白。

苏卿言将那点药膏抹在疤痕上,指尖冰凉。

一股清凉的、带着草木气息的感觉瞬间渗入皮肤,那道又干又硬的疤痕,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柔软、平复。

清荷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这是......”

“给你妹妹的。”苏卿言将瓷瓶塞进她手里,又拿出另一个通体墨黑的小瓶,“这个,是给你的。”

她拔开瓶塞,凑到清荷鼻端。

一股极淡的、说不出的冷香钻进鼻腔,像是雪地里新翻开的冻土,带着阴冷干净的气息。

“箫宸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