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滑不留手。
“皇兄,跟她废话什么!”赵珺终于忍不住,刻薄地开口,“她不过是靠着那张脸迷惑摄政王的狐媚子罢了!她做的东西,再好又有什么用?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
苏卿言闻言,身体瑟缩一下,头埋得更低,仿佛被这话深深刺伤。
赵渊手中的折扇停下来,他看了看赵珺,又再看向苏卿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赵恒却像是没听见赵珺的话,他走下台阶,亲自扶起苏卿言,温热的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手臂。
“公主无心之言,你莫要放在心上。”
他靠得很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朕知道,你在王府的日子,不好过。跟着他,你永远只是个影子。但若是跟着朕......”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其中的暗示,已经再明显不过。
苏卿言心中冷笑,脸上却是一片惶恐和茫然。
她仿佛被吓到,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赵恒握得更紧。
就在这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目光越过赵恒,直直地看向他身后的宁王赵渊。
她的眼神清澈,带着一丝天真的疑惑。
“说起来......这流光锦的颜色,倒是让妾想起了一桩旧事。”她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
“妾曾听家父提过,三年前,王爷在北境‘一线天’剿匪,浴血奋战,身上那件玄色战甲被血浸透,在日光下,就泛着这般......暗金色的光。”
“一线天”!
这三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安静的御书房内炸响!
赵恒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赵珺脸上的嫉妒,也变成了错愕。
而宁王赵渊,他脸上那副永远温和病弱的面具,终于出现裂痕。
“啪”的一声脆响。
他手中的玉骨折扇,竟被他生生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