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这样说,越是衬得门外萧灵儿的哭求,是种不合时宜的打扰和冒犯。
箫宸喉结滚动了下。
他轻笑,“让她跪着!”
说着,他大步上前,一把攥住苏卿言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又重新拽回自己怀里。
他对着门外,扬高了声调,“什么时候想清楚自己错在哪,再来见本王!”
门外,萧灵儿的哭声顿住,“宸哥哥......”
箫宸却不管不顾,拦腰将苏卿言打横抱起。
苏卿言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故意走到靠近窗棂的那张软榻上。窗纸上,能清晰地映出两个人影交叠的轮廓。
箫宸知道萧灵儿就在外面看着。
可他就是要让她看,让她听。
他将苏卿言放在软榻上,俯下身,衣衫摩挲的细碎声响,混合着暧昧的低语,被他刻意放大,存心要用这一切来折磨门外那个不识时务的女人。
苏卿言被他按在软榻上,仰头看着他那张写满暴虐快感的脸。
她忍不住嗤笑出声。
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轻轻说道:
“王爷,您是想惩罚郡主,还是想惩罚那个......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之物被皇权夺走的自己?”
这句话,瞬间贯穿箫宸所有伪装的强大,将他灵魂最深处的伤疤,狠狠揭开。
那里,是他母亲赵妤被一道圣旨远嫁北境的无力,是他年少时面对皇权倾轧的憎恨。
箫宸俯视着身下的女人,那份施虐的快感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看穿秘密的惊慌,与随之而来的滔天暴怒。
这个女人!
她总不看他的权势,不看他的喜怒,却总是看到他藏在心底最阴暗、最腐烂的伤口!
门外,萧灵儿的哭喊变得凄厉起来,带着彻底的绝望。
“宸哥哥!灵儿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救救我!我不想嫁给宁王殿下!我不想!”
那哭声,成了箫宸内心惊涛骇浪的背景音。
他没有理会门外。
他的全部心神,都被身下这个女人所攫取。
箫宸死死盯着苏卿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入腹。
他压下心中翻涌的所有情绪,将这份失控,这份被刺穿的难堪,全部归咎于她的蛊惑。
他头颅猛地压下,不是吻,是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