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自然要时时擦拭。
“笔墨。”她忽然开口。
清荷赶紧取来纸笔。苏卿言提笔,写下一张美容方:上好的珍珠粉,白芷,白茯苓,杏仁,蜂蜜......
她将方子递给清荷,“照着这个去采买,珍珠要磨到最细,细得能被风吹走。”
清荷接过方子,脸上顿时露出喜色。她懂了!姑娘这是想尽快怀上子嗣,好在王府里彻底站稳脚跟!
“还是姑娘想得周全!”清荷将方子小心叠好,喜不自胜地念叨,“您若能一举得男,生下王府的长子,谁还敢小瞧了您去!”
长子?苏卿言听着这两个字,执笔的手指微顿。
孩子,是女人的筹码,也是枷锁。她苏卿言,不需要这种东西。
她重新铺开一张纸,笔尖蘸墨,这次落笔的字,却截然不同。
“这是什么?”清荷好奇地凑过来看。
苏卿言将纸折好,塞进她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是调理身子的方子。我这身子亏空得厉害,眼下受孕,只会伤了根基,也对不起王爷的子嗣。这方子能固本培元,先将身子养好。”
清荷闻言,更是感动,用力点头:“姑娘说的是!奴婢这就去办,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她将两张方子珍而重之地藏进怀里,转身掀开厚厚的门帘,却冷不防与人撞了个满怀。
“赶着去投胎啊?”画眉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气,她身后两个膀大腰圆的仆妇一把将清荷推到旁边。
画眉带着人,大摇大摆地走进内屋,那眼神,像是在巡视自家茅厕。
她的视线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苏卿言身上。看见她只穿着件单薄的寝衣,面色潮红,一副被男人疼爱过的模样,画眉的心就像被浇了一勺滚油,无名火“噌”地烧到了天灵盖。
郡主应承过她,将来郡主入主中宫后,这摄政王府的侧妃之位,便有她一个。
可眼下,这个罪臣之女不仅没死,反而越发得宠!只怕也是盯着侧妃之位的!
画眉心里如刀搅般难受。
“苏姑娘。”
她挺直腰身,头微微往上抬着,也不行礼,甚至眼睛都只瞧着屋顶,大喇喇扯着嗓子喊道:“我家郡主,在长乐台备下茶点,请你过去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