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笙:“......”
虽然很想问,但避免又被嫌弃,他还是不懂装懂吧。
终于在第五还是第七次被拽回来时,小奶猫怒了!
“噼里啪啦”,又是一顿与小种子的生死角逐,结果丝毫不让人惊讶,小种子依旧在小奶猫身上蹦跶得欢乐,小奶猫却累得趴地上了,它含糊道:
“坏女人!说好的让我带路,这家伙老捣乱你也不管管!你不知道走歪了吗?!”
胭清和善地笑笑,“是吗?”
小奶猫瞬间感觉脊背一凉,毛都炸起来了。
它小心翼翼地回头看胭清,人是笑着的,但怎么感觉比不笑还恐怖!
胭清见小家伙僵硬地转回头,僵硬地迈步子,那炸起来的毛始终没下去,叹了口气,大发慈悲地把小家伙抱起来。
“喵!!!”
吾命休矣!
胭清抱着它,揉了揉,嗯,手感不错,要不干脆跟界主讨回去养养?
小奶猫炸起来的毛才被胭清撸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又炸毛了。
小奶猫:不敢动!完全不敢动!这坏女人感觉太可怕了!
“到了。”
小奶猫和顾笙这才抬头看,小奶猫是一心胡思乱想,慌得一匹;顾笙则是担心小家伙,生怕偶像一个不高兴,一掌拍死它,一路老盯着它,都没注意看路。
小主,
这时抬头,入目是大片的狗尾草,长势很好,已经长到足以没过膝盖的高度。
而这片狗尾草中间有一间小木屋,木屋外被不高的栅栏围出一方小院,院内一株桃树作为方圆十里内唯一的一棵树,顶着满树粉嫩嫩的花朵,显眼得很。
一支粗壮的树枝上挂着的秋千,随风轻轻的摇摆着,荡着落满的花瓣。
树下的石桌也满是花瓣堆砌,不知道屋主究竟有多久未曾打扫过了,放任花瓣铺满院,连带着院子里的油纸伞、灶台、锅碗瓢盆,乃至晾药架上的筛子里的药材,都铺上了粉色。
小奶猫只一眼就不敢置信地从胭清怀里坐起来,不确信地揉了揉眼睛。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找得到这里?!”
胭清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