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县城张员外家的护院,专帮他家老爷抢买小老婆。” 女子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我爹娘去年双双过世,婶娘嫌我吃得多,就把我以三十两银子卖给了张员外,要我做他的第三十三房姨娘。”
没娘的孩子,竟要遭这种罪。福宝心里多了几分同情,问道:“你多大了?”
“十五岁。” 女子声音带着哭腔。“听说张员外都六十三了,就因为没儿子继承家产,便拼命买女子给他生儿子。”
“作孽!六十三岁还祸害人家小姑娘!”福宝气得咬牙。
“就算真生了儿子,也是没屁眼的!”
“福宝,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苗新雪无奈地拉了拉她的衣袖,轻声提醒。
“好了好了,” 福宝转向女子。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杜芳,大家都叫我芳芳。”
“那我以后就叫你芳芳姐!” 福宝拍了拍她的手,语气爽朗。
“是,主人。”杜芳说着又要屈膝叩拜,却被福宝一把拉住。
“叫我福宝就好,我又不是地主老爷,不用这么多规矩。”
“福宝主子……”
“哈哈,‘主子’两个字就免啦!”福宝大手一挥,满不在乎。
就在这时,莫玉宸突然皱眉:“许兄不见了!”
他快步跑到庙外一看,许良才的骡子车也没了踪影,果然不是什么好人,遇到危险竟丢下朋友独自跑路!
“雨停了。”苗新雪望着天边的暮色。“我们赶路吧,再晚就赶不到县城的客栈了。”
“好!我们一起走,芳芳姐,你先上车。” 福宝扶着杜芳往车边去,又想起什么。“那两个人怎么办?”
莫玉宸刚上车,也想起这事:“先前以为是人贩子,送官倒合适,现在知道是员外家的护院,送官反而会闹大,杜芳的婶娘要是知道了,她又要落入狼窝。”
福宝眼睛一转,笑道:“你们在车里等着,我去‘教训’他们一顿,再把他们放了。”
“好,千万别闹出人命。” 莫玉宸叮嘱道。
“放心,就踹两脚解解气!”福宝狡黠一笑,转身朝庙里走去。
进了庙,她随手抄起一根木棍,对着两人的腿就打:“让你们干坏事!让你们欺负女人!” 她在两人腿上各打了十几棍,胳膊上也补了几棍,最后攥紧木棍抵住他们的下巴,利落割去了舌头,省得他们回去乱嚼舌根再害杜芳。
两男子连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打残了舌头,只敢呜呜地哼着 —— 今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竟遇上这么个 “母夜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