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舟冷笑一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握紧手里的折叠刀,哪怕后背的伤疼得钻心,哪怕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哪怕体力已经渐渐耗尽,也依旧挺直脊背,迎了上去:“想要证据,先过我这关!有本事就杀了我,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会让你抢走证据,绝不会让你毁了荣安里!”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长刀的寒光与折叠刀的锋芒交织在一起,刀光剑影间,宁舟的胳膊被长刀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顺着胳膊淌下来,滴在青石板上,与地上的血痕混在一起,触目惊心。他却浑然不觉,眼里只有高个子狰狞的脸,只有守护家园的执念,每一刀都朝着对方的要害刺去,没有半点犹豫。
王大爷看到宁舟受伤,心里一急,立刻冲过去帮忙,却被一个黑衣人缠住,那个黑衣人手里拿着铁锹,朝着王大爷的后背砸去,王大爷躲闪不及,后背被砸中,疼得他闷哼一声,却依旧不肯倒下,转身用烟杆朝着对方的眼睛戳去,对方疼得大喊一声,捂着眼睛后退。赵伯赶紧上前解围,手里的木棍朝着黑衣人的腿打去,两人合力,才把那个黑衣人打倒在地,用石头按住他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
刘壮力大无穷,一铁锹拍在一个黑衣人的腿上,“咔嚓”一声,似乎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对方疼得跪在地上,惨叫不止,冷汗顺着脸往下淌,再也站不起来。刘壮趁机上前,一脚把对方踹倒,用铁锹死死按住对方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眼神凶狠,像一头愤怒的狮子,震慑着其他的黑衣人。
清沅也没示弱,看到一个黑衣人要抓张婶的儿媳,张婶的儿媳怀里还抱着孩子,吓得浑身发抖,清沅立刻冲过去,用剪刀朝着对方的手刺去,剪刀的刀刃刺入对方的手背,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对方疼得缩回手,惨叫一声。清沅趁机拉着张婶的儿媳,朝着地下室跑去,把她们安全送进去后,又拎着剪刀跑出来,继续加入战斗。
夜越来越深,打斗越来越激烈,巷里的血迹越来越多,烛火也越来越暗,只剩下几盏还亮着,在夜色里摇摇欲坠,像随时都会熄灭。街坊们一个个倒下,却依旧有人站起来,哪怕只剩一口气,也依旧死死守住巷口,不让黑衣人前进一步,他们的眼里满是坚定,满是守护家园的执念,没有半点退缩。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刺破了夜的寂静,也打破了巷里的打斗。黑衣人们听到警笛声,瞬间慌了神,眼里满是恐惧,一个个朝着巷外跑去,想趁机逃跑,他们知道,被警察抓住,就意味着坐牢,甚至可能是死刑。
“想跑?没那么容易!”宁舟大喊一声,拼尽全力,朝着高个子的腿刺去,折叠刀深深刺入对方的腿里,鲜血顺着刀刃涌出来,滴在地上。高个子疼得惨叫一声,手里的长刀掉在地上,倒在地上,抽搐着,再也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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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很快赶到,警车停在巷口,下来十几个警察,手里拿着手铐和警棍,立刻朝着黑衣人们追去。有的黑衣人跑得慢,被当场抓住,戴上手铐;有的黑衣人朝着西郊的方向逃跑,警察们分成两队,一队留下来处理现场,抓捕剩下的黑衣人,一队朝着西郊的方向追去,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罪犯。
李警官跑到宁舟身边,看到他浑身是伤,后背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染红,胳膊上也有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还在淌,立刻让人拿来急救箱:“快,先处理伤口,别让血再流了,救护车马上就到,再流下去会有危险。”
宁舟摇摇头,推开李警官的手,指着倒在地上的高个子,声音沙哑却坚定:“别让他跑了,他是头目,所有的事都是他指使的,证据在我怀里,没丢,都完好无损。”他说着,伸手从怀里掏出文件和U盘,递到李警官手里,文件和U盘都被他护得很好,没有半点损坏。
李警官点点头,让人把高个子铐起来,又让人提取现场的证据,拍照、录视频,固定犯罪现场。街坊们坐在地上,浑身是伤,疲惫不堪,却依旧笑着,眼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满是守护家园的坚定,他们赢了,他们守住了自己的家。
烛火渐渐熄灭,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晨光透过晨雾,洒在荣安里的青石板上,映着地上的血迹、兵器和散落的烛火,却也透着一丝希望的光。这场夜守残垣的战斗,他们赢了,却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每个人都受了伤,家园也依旧残破不堪。而周启元还在逃,他是幕后真正的黑手,这场守护家园的战争,还没有结束,他们依旧要坚守,依旧要战斗,直到把所有的恶人都绳之以法,直到荣安里恢复往日的安宁,直到巷里的烟火再次热闹起来,直到孩子们的笑声布满整个街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