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葆誉停下脚步,他知道陈教授说得对,他们不能冲动行事。他坐回沙发上,双手插进头发里,显得很沮丧。
“对了,”陈教授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我之前让我的学生帮我查了一下周正明的公司,发现他的公司账目有很多问题,很可能存在偷税漏税的情况。我已经让他把相关的证据整理出来了,明天就能发给我。如果我们能把这些证据和他行贿、非法拘禁的证据结合起来,就能彻底扳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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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消息,贾葆誉和清沅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这是他们目前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陈教授,谢谢您!”贾葆誉感激地说道,“如果不是您,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用谢。”陈教授笑了笑,“守护荣安里,不仅仅是你们的事,也是我们所有人的事。周正明这种违法乱纪的行为,我们绝不能容忍!”
他看了一眼清沅肿胀的脚踝,说道:“清沅,你的脚肿得很厉害,我这里有药箱,你先处理一下。今晚你们就住在我这里吧,外面不安全。”
清沅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感激。
陈教授给清沅找来了红花油和绷带,贾葆誉小心翼翼地给她涂抹在脚踝上,然后用绷带包扎好。清沅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强忍着没有出声。
处理好伤口后,陈教授给他们安排了房间。贾葆誉和清沅住在同一个房间,房间里有一张床和一个沙发。贾葆誉让清沅躺在床上休息,自己则坐在沙发上,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夜色渐渐深了,城市的灯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贾葆誉看着躺在床上的清沅,她已经睡着了,眉头却依旧皱着,显然是在做噩梦。他轻轻走到床边,帮她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他想起了他们在荣安里的日子,想起了荷池边的聊天,想起了巷子里的笑声。那些温暖的记忆,此刻却让他心里充满了酸楚。他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回到荣安里,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平静地生活。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他心里一动,连忙接起电话。
“喂?”
“是贾葆誉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像是经过了变声处理。
“我是,你是谁?”贾葆誉警惕地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宁舟在哪里。”对方说道。
贾葆誉的心里一紧:“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和你做个交易。”对方说道,“我手里有周正明行贿的录音和那份违规协议,我可以把它们交给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贾葆誉连忙问道。
“明天晚上八点,你一个人来城郊的废弃工厂,我会把证据交给你。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如果你敢带其他人,或者报警,你就永远别想再见到宁舟了。”对方说完,就挂了电话。
贾葆誉握着手机,心里充满了矛盾和纠结。他不知道对方是谁,不知道这是不是又一个陷阱。但他没有别的选择,为了宁舟,为了拿到证据,他必须去。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清沅,心里充满了愧疚。他不想让清沅担心,但他又必须去冒险。
他轻轻走出房间,来到客厅。陈教授还在书房里忙碌着,灯光透过门缝照出来。贾葆誉敲了敲门。
“进来。”
贾葆誉走进书房,看到陈教授正在电脑前敲击着键盘,屏幕上是一些复杂的账目。
“陈教授,”贾葆誉轻声说道,“刚才有人给我打电话,说他知道宁舟在哪里,还说他手里有周正明的证据,让我明天晚上一个人去城郊的废弃工厂和他交易。”
陈教授停下手中的工作,转过身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担忧。“这很可能是一个陷阱!周正明的人故意引诱你过去,然后抓住你!”
“我知道。”贾葆誉点了点头,“但我没有别的选择,为了宁舟,为了拿到证据,我必须去。”
陈教授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道:“好吧,你可以去,但我们必须做好准备。我会联系我的朋友,让他派警察在工厂周围埋伏。一旦有情况,他们就会立刻行动。”
贾葆誉点了点头,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他知道,有陈教授和警方的帮助,他的安全会多一份保障。
“明天晚上,你一定要小心。”陈教授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证据固然重要,但你的命更重要。如果情况不对,立刻撤退!”
“我知道了,陈教授。”贾葆誉说道。
回到房间,清沅已经醒了,她坐在床上,眼神里充满了担忧。“贾哥,刚才是谁给你打电话?”
贾葆誉走到床边,坐在她身边,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了她。
清沅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贾哥,你不能去!太危险了!”
“清沅,我必须去。”贾葆誉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这是我们救宁舟,拿到证据的唯一机会。你放心,陈教授已经联系了警方,他们会在周围埋伏,我不会有事的。”
清沅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她点了点头,泪水却再次涌了出来:“贾哥,你一定要小心!我等着你回来!”
“嗯,我会的。”贾葆誉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然后把她搂在怀里,“别担心,我一定会回来的,我们一起回荣安里。”
夜深了,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贾葆誉紧紧地抱着清沅,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心里充满了力量。他知道,明天将会是一场艰难的战斗,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遇到多大的危险,他都会坚持下去,直到救回宁舟,拿到证据,守住荣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