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荷塘觅迹

贾葆誉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完,他把石头小心翼翼地放进相机包内侧的小口袋里,又拿出那枚铁牌,放在掌心与石头并肩而立。阳光透过破损的窗棂照进来,落在石头和铁牌上,泛着温润的光,仿佛跨越了岁月的阻隔,与祖父的目光重逢。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还有陌生的呵斥声,带着几分凶狠:“谁让你们来这儿的?把石头交出来!”

四人猛地回头,只见两个男人站在院门口,为首的正是那个穿黑夹克的外乡人,左手指节的疤痕在阳光下格外清晰,眼神像饿狼一样盯着贾葆誉的相机包;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矮胖的男人,脸上带着一道刀疤,从眼角延伸到下颌,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木棍上沾着些泥土,虎视眈眈地盯着众人。

“是你们偷了我的石头!”贾葆誉握紧拳头,指节泛白,眼神坚定,丝毫没有退缩,“这是我祖父的遗物,你们无权拿走!”

外乡人冷笑一声,往前跨了一步,脚下的杂草被踩得“沙沙”响,语气嚣张:“什么你的我的?这石头是我从老宅里捡的,就是我的!识相的赶紧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李奎立刻挡在贾葆誉和清沅面前,攥紧手里的木杖,怒目圆睁,像一头护犊的老牛:“你们这是抢东西!光天化日之下,还敢这么嚣张!”

宁舟神色一沉,悄悄把贾葆誉和清沅往身后拉了拉,自己往前站了半步,握紧了手里的折叠铲,声音沉稳有力:“这石头是他的祖传遗物,有铁牌为证,上面的‘贾’字和石头的纹路能对上。你们若是识相,就赶紧走,不然我们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评评理!”

矮胖男人嗤笑一声,挥舞着手里的木棍,木棍带着风声扫过空气:“报警?这里荒无人烟,等警察来了,你们早就躺这儿了!”说着,他就朝着李奎冲了过来,木棍直直地砸向李奎的肩头。

李奎早有防备,侧身灵巧地躲开,手里的木杖顺势挥了过去,结结实实地砸在矮胖男人的胳膊上,疼得他“哎哟”一声惨叫,手里的木棍“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外乡人见状,眼神一狠,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匕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朝着宁舟刺来。

宁舟反应迅速,举起折叠铲挡住匕首,“当”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震得他手腕发麻。他咬紧牙关,死死抵住匕首,不让外乡人往前半步,两人僵持着,脸上都涨得通红。清沅趁外乡人分心,从竹篮里掏出一把晒干的薄荷,猛地朝着他的眼睛撒去,薄荷的辛辣味瞬间弥漫开来,刺激得外乡人睁不开眼,连连后退,嘴里发出“啊啊”的痛呼声。

贾葆誉见状,立刻捡起地上的木棍,朝着外乡人的腿打去,外乡人踉跄了一下,重心不稳,摔倒在地,匕首也掉在了一旁。李奎趁机冲上去,一把按住矮胖男人的后背,将他的胳膊反扭过来,膝盖顶住他的后腰,疼得他连连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

外乡人躺在地上,捂着眼睛,语气慌乱:“这石头我们不要了!你们放我们走吧!”

宁舟冷哼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上面显示着正在通话的界面:“晚了,我们早就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你们等着接受处罚吧!”

外乡人和矮胖男人脸色瞬间惨白,瘫坐在地上,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眼神里满是绝望和后悔。

没过多久,警笛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刺破了村庄的宁静。王支书带着几个村民也赶了过来,见两人被制服,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说着“这些人就是该抓”“敢在咱们村抢东西”。警察下车后,先是查看了现场,又询问了四人事情的经过,核对了铁牌和青灰石,确认石头是贾葆誉的祖传遗物,便将外乡人和矮胖男人戴上手铐,押上了警车。临走时,民警拍了拍贾葆誉的肩膀:“以后保管好自己的贵重物品,遇到这种情况,第一时间报警。”

警车的鸣笛声渐渐远去,阳光已经升到了头顶,洒在老荷池和老宅上,驱散了所有的阴霾和压抑。贾葆誉再次拿出青灰石,放在掌心,阳光透过石头的纹路,映出细碎的光,像是祖父在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