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舟坐在他旁边,捡起一片槐叶,轻轻放在水面上,看着它顺着水流飘远:“别急,外乡人既然想收老物件,说不定还会来荣安里,不会就这么走了。张叔认识巷外古玩店的老板,那人见多识广,收过不少老物件,人脉也广,咱们拿着那枚铁牌去问问,说不定能找到线索,知道外乡人去了哪里,或者他会不会把石头拿到古玩店去卖。”
“真的能找到吗?”贾葆誉抬起头,眼里带着点红血丝,睫毛上沾着点湿意,像挂着晨露,鼻子还抽了抽,“那石头没什么特别的
“真的能找到吗?”贾葆誉抬起头,眼里带着点红血丝,睫毛上沾着点湿意,像挂着晨露,鼻子还抽了抽,“那石头没什么特别的,除了那三道纹路,跟普通石头没两样,就算问了,人家也不一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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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的,”宁舟的声音很稳,像池边扎根多年的老槐树,让人安心,“你爷爷留下的东西,带着他的念想,也沾着荣安里的烟火气,不会轻易被人忘了。再说咱们手里有铁牌,这上面的‘贾’字刻得规整,说不定是老物件上拆下来的,古玩店老板见多识广,总能看出点门道。”他拍了拍贾葆誉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带着股踏实的力量。
李奎蹲下身,凑近贾葆誉,语气斩钉截铁:“贾哥,你别担心!我今晚就去巷口守着,裹着我的旧棉袄,就算冻一夜也不怕。那外乡人要是敢再来,我一准儿把他拦住,问出石头的下落。他要是不还,我就跟他耗着,反正我有的是力气,总能让他吐出来!”他说着,还攥了攥拳头,胳膊上的肌肉鼓起来,透着股憨直的韧劲。
清沅把手里的柿子塞进贾葆誉手里,柿子的温热透过果皮传过来,暖了点微凉的指尖:“先吃点东西垫垫,空腹找东西哪有力气。这柿子甜得很,吃了心里也舒坦点。明天我一早就去旧货市场,挨家挨户问摊主,把石头的样子、纹路都跟他们说清楚,他们都跟我熟,肯定会帮我留意的。说不定那外乡人没走远,真把石头拿到市场上了呢?”
贾葆誉握着温热的柿子,指尖摩挲着光滑的果皮,心里的空落被这几句实打实的安慰填了些。他看着眼前的三人——宁舟眼神坚定,清沅面带温柔,李奎满脸憨直,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帮他,这份暖意像秋阳穿透槐叶,落在心口,暖烘烘的。他吸了吸鼻子,擦掉眼角的湿意,嘴角扯出个浅浅的笑:“好,那咱们现在就去古玩店问问。不管能不能找到,我都谢谢你们,肯陪着我这么折腾。”
宁舟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泥土:“走吧,早去早安心。”
四人沿着青石板路往巷外走,槐叶还在簌簌落下,有的沾在他们的肩头,有的落在脚边,被脚步碾出细碎的响。李奎走在最前面,脚步迈得又大又沉,像在开路;清沅走在中间,手里还攥着那块捡来的石头,时不时低头看一眼,记着纹路;贾葆誉走在宁舟身边,紧紧攥着相机包,里面的铁牌像颗定心丸,让他多了点底气。
巷口的风更凉了,带着点远处河面上的湿气,吹得人衣角翻飞。夕阳把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叠在青石板上,顺着路一直延伸向巷外。古玩店的招牌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贾葆誉抬头望了望,心里既焦虑又带着点微弱的希望——他不知道这一趟能不能找到线索,但他知道,有这些街坊陪着,就算最终找不到石头,这份情谊也会像爷爷留下的念想一样,牢牢扎根在心里,一辈子都不会忘。
走到古玩店门口时,贾葆誉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挂着铜铃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