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惊墨看着单子上被朱笔圈出的几样珍品,心中顿时雪亮——这是柳氏设的局。
故意将答应龙婉清的珍品列入她的嫁妆,既全了龙府的体面,又埋下了这个隐患。
一旦事发,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她这个贪得无厌的女儿。
她体内因反噬而紊乱的气息又是一阵翻涌,胸口闷痛加剧。
她强自站稳,语气依旧平静:这单子是母亲拟定的,妹妹此前并不知情。姐姐若有疑问,该去问母亲才是。
你少在这里装无辜!龙婉清根本不听,现在外头都说你龙惊墨为了攀高枝,连嫡姐的嫁妆都要抢!这话都传到贵妃娘娘耳朵里了!你让我们龙家以后如何在京城立足?
龙惊墨心中冷笑。原来如此,柳氏不仅要让她在府里难堪,还要让她在京城声名扫地,连宫里都对她的有了看法。这一招,真是狠毒。
她看着龙婉清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忽然向前一步。尽管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锐利:
既然姐姐觉得我攀高枝,德行有亏,连嫁妆婚姻都要抢夺,实在不配这桩婚事......那不如就请姐姐去禀明父亲,说我龙惊墨不堪为定渊王妃,恳请把婚事退还给姐姐。届时,姐姐的珍宝自然物归原主,姐姐也可安心了。
退婚?龙婉清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声音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龙惊墨,怎么也想不到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
龙惊墨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怎么?姐姐不愿意?还是说,姐姐其实是瞧不起定渊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