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龙渊一个眼神过去,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顿时将柳氏后面的话堵了回去,“使不得?莫非你想说,我龙家连已故儿媳的嫁妆都贪墨了?还是你觉得,我龙家丢得起这个人?”
柳氏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冷汗浸湿了后背,求助般地看向龙啸云,又看向孙氏。
孙氏虽然刻薄,但不傻,一看这情形,又见龙啸云沉默不语,便知此事已是龙渊拍板,且必然事出有因。
她虽不喜龙惊墨,但更看重龙家脸面和自己儿子的官声,此刻只能打着圆场:“老爷既然发话了,曼娘你照做便是了。些许旧物,何必闹得大家脸上不好看。”
柳氏一口银牙几乎咬碎,却不敢再反驳,只能屈辱地低下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是”字。
龙渊不再看她,继续对龙啸云道:“陪嫁下人之事,既已答应由她自选,便不可反悔。将府中适龄丫鬟仆役的名册身契备好,送去汀兰水榭,不得刻意刁难隐瞒。”
“儿子明白。”龙啸云应道。
“至于她嫁入王府后之事……”
龙渊目光扫过在场三人,语气加重,“既然嫁出去,便是王府的人。龙家不可过多干涉,尤其后宅女眷,更需谨言慎行,莫要徒惹是非,坏了联姻之谊!此事,我意已决,任何人不得再有异议!”
这话,几乎是明着警告柳氏和孙氏不要再打龙惊墨的主意,皇帝再怎么忌惮定渊王爷,那也是皇家的事情。
孙氏脸上有些挂不住,但慑于龙渊的威严,不敢出声。柳氏则是浑身冰凉,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恨和一丝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