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龙啸云语气平淡,带着惯常的威严。
龙惊墨直起身,目光平静地迎向龙啸云:“回父亲,女儿此次前来,是有两件事,想与父亲分说清楚。”
“其一,女儿自回府以来,途中屡遭‘意外’,寿宴之上亦多受刁难。然,女儿侥幸未死,并于寿宴之上,凭些许微末技艺,为龙家略挣颜面。”
她语气平缓,像是在陈述与己无关的事实,“女儿想请问父亲,在父亲心中,女儿这个即将代表龙家嫁入王府的女儿,是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还是……多少也有些价值的‘合作者’?”
龙啸云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放肆!龙家生你养你,为你安排前程,何来棋子一说?休要胡言乱语!”
“前程?”龙惊墨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父亲说的是嫁给定渊王那位……双腿残疾、形同软禁、性情暴戾的王爷的前程么?”
“你!”龙啸云脸色一沉,拍案而起,“龙惊墨!注意你的身份!皇室之事,也是你能妄加议论的?!”
“女儿不敢。”
龙惊墨微微垂眸,语气却依旧坚定,“女儿只是想让父亲明白,女儿并非无知蠢妇,亦非任人拿捏的泥人。女儿有能力自保,也有能力……在某些时候,维护龙家的体面,或者,反之。”
龙啸云死死盯着她,胸口微微起伏。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从这个女儿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威胁。
她不是在哭诉,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关于她自身价值与破坏力的事实。